作战单位给警方文书说明着,他们是urso的特战单位,直接接管现场,并要求警方配合封锁,在场的警察还询问是否需要警力支援,被特战队的指挥回绝。
而楼上,如含还摸着自己的脖子,指望能堵住那如水管破裂般喷涌的鲜血,但毫无作用。
泠弓着腰,颤颤巍巍向前,扶着门框,扭过头来看向刚刚被她推开的阿芝,阿芝侧趴在地,腿上插着一根长长的木条,被刚才的爆炸波及到了。
这时,urso的特种部队已经冲到三楼,密密麻麻的红外线齐刷刷对准了泠,泠见势不对,她一个翻滚进入屋内,身后的子弹如洪水般倾泻过来,火光照亮了走廊,但没有任何开火的声音,只有子弹击中墻壁的哒哒声,就像是死神在嬉笑。
这些情况已经完全出乎了泠的意料,她已经不清楚到底谁是谁了,只是本能的选择逃命,她赶紧把趴在地上的阿芝扛起来,在屋子环顾四周。
门外是密密麻麻沈重的脚步声,逃生路线只有如含身后的窗户了,刚刚冰针打进来的箭孔还留在上面。
泠抱紧阿芝,用肩膀把玻璃撞碎,突然又一发冰针箭直接击中了自己的左小臂,那疼痛才是真真切切的□□撕裂,但肾上腺已经起了作用,顾不了那么多,抱紧了阿芝一跃而下,虽然是三楼,但窗外有一颗颗大大的梧桐树,泠右手握紧“寒宝宝”横在树枝中间当缓冲,只听树枝劈裏啪啦,二人翻滚着掉落在草丛上。
如含双腿也失去了力气,慢慢跪坐了下去,手使劲捂着脖子,但血依然从指缝间漫出,怎么也止不住,看着从一滴滴连成一条不间断的小河,另一只手在颤抖,手中的枪已经掉落,颤抖的手伸向窗外,想让泠也带着自己逃命,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
特种部队进入,如含慢慢把头扭过来,看见这个如丧尸般的人,身边还有□□,着实还吓了特种部队汗毛一竖,直接两枪身躯,走近一发头部确认击杀。
泠知道不能停下,虽然身子要散架了,但如果停下,等待的就是真实的死亡,那种被死亡逼近的感觉让她肾上腺疯狂工作,全然无感身上那被树枝划拉出的一道道伤口的灼烧感,和左臂上逐渐融化的冰针箭穿刺感。
她勾着阿芝的肩赶紧往没人的地方走去。
还好那个房间的楼下是大楼的小院子。
“01,这裏是‘观察者’,目标已经被劫持,进入射击死角。”
“01,这裏是三楼‘突进小队’,正在呼叫地面拦截目标。”
而在巷子不远的美食街和临近两条街上,前来支援的保卫部的人手也已经开来。
月光明亮,野狗狂吠,蛾子徘徊在一闪一闪的老旧路灯,两个小小只的身影穿梭着,此时是那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