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海的确不同一般,当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海面时,那天边的夕阳异常的耀眼,天上的群星也格外璀璨。
郭志彬仲出手指弹了下她的脑门·笑骂道:“你也就今天看个新鲜,等过上十天半个月你就腻了。”
关秀秀撇了下嘴巴,这人已经出海多次当然不以为然·她可是第一次出海,自然新鲜。
关秀秀简单洗漱了下,海上淡水最为宝贵,就连他们也要节约用水,一盆水,关秀秀先洗了头脸,郭志彬再用,然后关秀秀洗了脚,郭志彬再洗了脚,才算物尽其用。
用剩下的水·第二天还要拿来餵食船上自带的鸡鸭。
因是船主,二人的船舱比旁人的都要大上一些,却也比不上家中任意一个房间,床榻前仅放置了一张桌子,衣箱都堆在了角落裏。
床更是仅容二人并肩而躺,一躺下·身体一侧就紧紧的贴上了另外一人。
郭志彬吹熄了灯烛,摸黑躺到了关秀秀的外侧,关秀秀立刻感到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从她腰下进入,顺着腰线摸了上去。
关秀秀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恼道:“白天忙了一天了,累的很,休息吧!”
郭志彬却低低的笑出声来:“那娘子休息,让小生辛苦就好。”
他一个翻身到了上方,灼热的气息迅速的喷到了她的脸上,双腿不容拒绝的分开了她的双腿,一双手已经轻车熟路的褪下了她的外裤,又顺手扒下了自己的裤子,用手一摸她双腿间,见早已经湿润,郭志彬胯下的灼热再也等候不及,一个奋勇冲刺,狠狠的挺身而入。
关秀秀双手仲出,揽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男人无论平日裏说的多少甜言蜜语,到了床上就只顾自己快活了。
郭志彬也不挣扎,耳朵上的疼痛只坚持了剎那便消散了去,接着一股湿润伴随着灼热的气息从耳尖传来,便仿佛电流一样迅速传遍他全身,他一个闷哼,胯下那物事又肿胀了几分。
郭志彬却不急于动弹,他慢悠悠的,富有韵律的,轻轻的往外拔出,又悠悠的往裏挺去。
关秀秀的下身传来了阵阵酥麻之感,仿佛有数千只小手在挠她的痒,却老是也挠不到痒处。
关秀秀洩愤一样,在郭志彬耳朵上又是狠狠一咬。
郭志彬胸腔震动,低笑出声,腰间猛然加快速度,狠狠一撞,沙哑着嗓子问道:“娘子还没察觉么?”
关秀秀一楞,晃神间,终于察觉到了不同以往之处,在郭志彬的动作间,似有另外一股震动,一上一下不断的荡漾。
关秀秀很快领悟过来,是船板,是海船随着波浪而传来的震动。
郭志彬见她明白过来,不再保存体力,一下下冲刺到底,在海浪的荡漾中,关秀秀便仿佛化成了一条小船,只能无助的随波逐流。
当郭志彬把自己狠狠的埋入她身体裏,射出一股热流后,二人一阵晃神,而随着船板的不断荡漾,余韵久久未消,关秀秀清晰的感到了原本已经绵软的物件再次硬了起来,她一时梗塞:“你——”
郭志彬不怀好意的把她翻了个身,令她双手支撑在船壁上,再一次狠狠的贯穿了进去,同时在她耳边低笑出声:“从我第一天出海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关秀秀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人雄心勃勃的要自造海船,得知不能出海后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关秀秀恨恨的想到,连儿子也被他早早的发卖出去,真是天时地利都被他算计到了!
199
前世今生
郭志彬真个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也不知道积蓄了多久的力一下都发洩了出来。
关秀秀第二天天光大亮才睁开眼,出乎意料的,郭志彬却仍然在睡,俊脸之上亦是满是扭曲之色,痛苦非常。
关秀秀赶紧把他推醒,郭志彬睁开眼睛,双眼却没有焦距,半晌看清楚了关秀秀,立刻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死死的抱在了怀裏,脸埋在了她的颈间,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
关秀秀十分好笑,仲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道:“可是做了噩梦?”
郭志彬久久未语,关秀秀渐感不耐时,他终于吞吞吐吐的道:“娘子,我做了一个梦,梦裏我们依然是青梅竹马,结发夫妻,只是——”
关秀秀一惊,她一把挣开郭志彬的手臂,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沈声问道:“只是怎样?”
郭志彬双眼迷茫,似乎自己也颇为不解:“只是许多情况都和今世不同了,爹爹没有当上大学士,母亲也早早去了,连你的父母也—
他顿了下,看到关秀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