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奶奶一家彻底断绝关系之后,林言回到家就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来庆祝他们兄弟姐妹的“重生”。
和林家脱离真的不亚于一次重生,以前碍于血缘关系和古代观念,他们即使经常被林家欺负,只要有林奶奶这个长辈在,只要搬出孝道的观念来,他们就得自己承受苦果,不能反抗。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但凡他们再敢来欺负他们,他完全不需要客气,直接打回去就行,也不会再有人插手他们兄妹的婚姻选择。
他以后也能好好的将林平林安健康的养育长大,看着他们成亲生子。
“来,多喝点,我今天可太高兴了。”林言给自己和林白各倒了一杯酒,开心的说道。
这酒是林言之前尝试着酿的,刚好今天可以喝,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坛了,给自己和林白各倒了一碗,他今晚上要喝个尽兴。
林涵和双胞胎弟弟也很开心,尤其是桌上丰盛的菜肴,让他们吃的满嘴流油,都顾不上说什么。
林白也纵容着林言的行为,对方想喝,他就陪着喝。
不过林言这具身体是第一次喝酒,酒量有点不行,才一碗进肚,脸色就已经通红,双眼迷离,就连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但他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阿白,我、我真的好、好开心,终于、终于脱离他们了……”林言靠在林白的身上,一边讲述着自己的开心,一边还不忘往嘴裏送酒。
在现代的时候,林言还算是能喝的,不至于千杯不醉,但也能吹个三四瓶,结果谁能想到在这裏一碗就倒了。
“你开心就好,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林白在心裏补充完剩下的半句,将林言手中的碗夺下,仰头一口闷了,对林涵说道:“阿言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你照顾弟弟。”
“阿白哥放心,我能照顾好弟弟的,你赶紧去照顾哥哥吧。”林涵十分懂事的说道。
林白将已经喝醉的林言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
“我还要喝,我还没喝够。”林言在林白怀裏不老实,双手挥舞个不停,嘴裏还念叨着要喝酒,开心的喝酒,喝个尽兴。
“你喝够了。”林白冷静的说道,但冷静的也仅仅是声音,身体、内心是否冷静,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林白正准备将林言放到床上,然后去洗个毛巾给他擦擦脸,结果就被林言拉住了袖口。
林白顺着林言的力道弯了弯腰,以便林言抓的能更舒服一些。
“阿白。”林言双手突然捧住林白的脸,看着这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俊脸,嘿嘿的傻笑,“这张脸可真好看,我喜欢。”
林言捧着对方的脸往下拉了拉,自己也往上迎合,一口亲在了对方的脸上,就像是偷腥成功,嘿嘿的窃笑不已,却没有註意到被他“调戏”了的人眼中那愈发翻滚的浓厚的黑,宛如无尽的黑渊,一个控制不住,就能将人吞噬殆尽,再也无法逃脱。
林白觉得自己好似快要控制不住了,体内宛如有一头巨兽,一直在叫嚣着“占有他!”“占有他!”
面前躺在他怀裏的人,是他醒来后唯一的记忆,唯一的支撑,也是他唯一想要的欲望。
他虽然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但也本能的觉得是一个想做就会去做,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人,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人。
但现在面对的是林言,他潜意识裏就在控制着自己的本能,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生怕吓到对方,让对方远离他。
一想到林言有可能会远离自己,林白就觉得心中的那头巨兽越加的狂躁,有种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
“阿白。”林言呢喃的一个名字,就让林白快要冲体而出的巨兽瞬间安静了下来,重新恢覆到蛰伏的状态。
“好喜欢阿白。”林言还抱着林白的脸,只是双眼已经微微瞇起,因为醉酒而显得迷蒙。
林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胸膛内的心臟扑通扑通跳动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快速,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控制。
“阿言,再说一遍。”林白声音本就带着磁性,此刻又多了一分沙哑,显得更加性感撩人。
“喜欢阿白。”林言乖乖的重覆了一遍,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林白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含住那让他屡屡失控的唇,用着最后的自制力轻轻摩挲、描绘、品尝,然后再攻城略地,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过了好久,察觉到林言又要喘不过气来了,林白这才放开他,但仍旧将人紧紧的抱在怀裏,一刻都不愿意松开。
“阿言,我们成亲好不好?”林白抱着人,脸颊贴着林言的脸颊,小声的诉说着自己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