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和林白走进酒楼,店小二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我想找下你们掌柜的,麻烦帮忙通报一声。”林言客气的说道。
店小二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言和林白的穿着打扮,穿的是百姓中最普通的粗布麻衣,身上还有点臟,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我们掌柜的很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如果二位不吃饭,就麻烦不要站在这裏挡住了后面的客官。”店小二不耐的说道。
林白最看不得别人对林言态度不好,正要开口,却被林言拦下了。
他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可不是来闹事的,不过对方态度如此恶劣,他倒也没有留下来受虐的喜好。
玉溪镇又不是只有这一家酒楼,虽然这家酒楼生意很好,但其他酒楼也有不错的,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言带着林白并没有多留,直接就出门去了其他家酒楼。
并不是每一个酒楼的态度都跟玉溪酒楼一样,不过大多数酒楼在听说林言要收购猪下水时,也都露出了不解和嫌弃,生意都没谈拢。
最终,林言来到了城镇的最后一家酒楼,如果还不行,他也就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