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忙于工作没有察觉到。”奥德丽说,“下次回去得好好检查检查。”
“可搬来之前,我一直住在拉斯维加斯。”
两人一离开,迪安走到了尼克警官办公桌前,后者放下手中的笔怪怪地看了他一眼,
“伙计,要报案请去找弗洛登记。”
“他在等律师?”迪安问,
“对了,汤姆在榆树街排查他的住所,很快就能有消息。”
“不,这位雷诺兹先生在商场里边挺身而出保护过我,极富正义感,绝不是个贼。”
凯瑟琳悬着的心放了下去,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回忆这段时间身体方面的感受,越发笃定自己并没有受到侵犯。
“这证明他对你的三围尺码了解得非常清楚。”迪安一句话吓得女人花容失色。
迪安注意到身边三人都摒住了呼吸。
凯瑟琳一点头,嗒嗒地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往外走,奥德丽紧随其后离开了警局大厅。
这个年代监控设备清晰度有限,几人实在看不清他捻起来的是什么玩意儿,但雷诺兹又绕着地毯、卫生间、卧室搜了一遍,使得塑料袋里的东西逐渐呈现出淡金色泽。
尼克切换到了室内大厅的录像,屏幕中央雷诺兹绕着各处房间兜兜转转好几圈,东张西望着像是在观察房子的布局,然后他出人意料地从怀里取出一副卷尺利落地丈量起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电视机柜的尺寸…
“我一直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但印象很模糊,雷诺兹这个名字让我很陌生。”
“别那么刻薄,”凯瑟琳打断她,又转向迪安,
“凯瑟琳,我并非霍金斯的警员,没办法直接干预案子,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在榆树街和他碰面过五、六回,也曾经主动提出给与金钱回报或者生活上的帮助,但他全部拒绝。他没理由私下里闯进我的房子。”
“看这儿!”
“你觉得他这副穷酸样请得起律师?他就坐在那儿和尼克警官干瞪眼。”奥德丽故意扬长脖子瞥了雷诺兹破旧呃蓝色衬衫。
尼克切换到下一份8月29号的录像带。
“我有点不明白,他费尽心思麻醉了凯瑟琳就只是为了抽取一管血?完全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迪安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探究欲,“这不像是一个狂热粉丝的逻辑。”
收集完毛发,男人清理干净自己留下的痕迹就果断离开房子。
凯瑟琳闻言表情一松,恳求地看向迪安,
“你还要帮他说话?”迪安不解,
“不,我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我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心理疾病还是别有原因?了解清楚我就可以就此炮制出我在霍金斯日报的第一篇高热度新闻,而你作为私人侦探不好奇吗?”
凯瑟琳望着沉默不语的罪犯,犹豫地说,
旁边的尼克听得眼皮一跳,张嘴就来啊,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损失的盗窃案顶多也就关几个月,或许法官见他长得可怜,刑期还会更少。
“我悄悄离开报了警,警局离榆树街不远,尼克警官迅速赶到将他当场抓获。”
又把餐桌上下了药的红酒替换成原来的那一瓶,离开了房子。
……
“别激动女士,这些影像资料已经足够把他关上半年,也有希望申请到禁止令,禁止他靠近凯瑟琳。”尼克问,“但录像带还没结束,继续吗?”
“哪有这么简单,”奥德丽翻了个白眼,“我们已经在局里喝了四五杯咖啡,警官也拷问了他两小时,可这家伙嘴巴紧得跟缝纫机缝过一样,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凯瑟琳亲自去问,他才透露自己叫做雷诺兹,其他信息绝口不提。”
“有什么区别?”尼克按下暂停看向迪安,
“区别就是一套是全新的,一套凯瑟琳穿过、沾了她身上的气息。”迪安问,“我没猜错的话,凯瑟琳,这套衣服是你穿的最勤的一套吧。”
尼克称赞了一句,把雷诺兹关进了羁押室,又领着众人穿过前厅,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附近的设备室,从篮子里取出最早的8.28号的门前的监控录像带,放进设备,熟练地快进。
凯瑟琳浅浅的眉毛微蹙竭力回想,但一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双臂交叉抱住了胸口,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还用说,他肯定是用的假名字!”奥德丽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尼克警官,还等什么,快把这个变态送进监狱!”
尤其是凯瑟琳,砰砰心跳清晰可闻,崩溃般双手捂着嘴,眼眶发红地盯着屏幕——
“正好,到时候一起看看。”
而昨天,也就是3号的上午,四人在录像带里看到了毛骨悚然的剧情——雷诺兹从黑色手提袋里取出一瓶红酒,替换了餐厅架子上另一瓶外观一致的红酒。
“那这不符合规矩。”
雷诺兹平静的面容总算起了一丝变化,肩膀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咳、咳”尼克给了迪安一个“收着点”的眼神。
藏在卧室里的雷诺兹步伐轻盈地走了出来,灯光为他后背打上一道暗影,他就像挑选猎物的屠夫一般居高临下地打量沙发上这只毫不设防的“小绵羊”。
凯瑟琳脸色苍白如纸,显得越发柔弱。
“他什么都不说。但小镇就这么大,他一张生面孔,口音有别于霍金斯本地人。”尼克拍着记录本说出自己的分析,“肯定是最近几个月才搬来小镇。”
但被警察逮捕之后,又固执地保持沉默。
“不错,比一般的商场保留的还要齐。”
“不,我觉得,雷诺兹是用自带的西装裙替换卧室衣柜里原有的西装裙。”迪安若有所思地看向凯瑟琳,她目前正穿着屏幕里那一身。
……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写报道,你真是个工作狂。”
迪安闻言点点头,回忆起上次聚餐后的见闻,当时就觉得这个瘸子有些古怪,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你是他的家人、朋友、律师?”
雷诺兹收好测量工具之后,蹲在沙发上,捻绣花针似地小心翼翼从沙发缝隙里捻起了什么东西,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装好。
男人闻言却没有迪安意料中的惊讶、恼羞成怒,只是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淡淡的疲倦。
31号、9月1号、2号他又悄悄地用一双全新的货色换走了凯瑟琳穿过的一双黑色高跟鞋。
“那没问题。对了,上次聚餐后,我不是建议你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
“他一周前已经开始偷偷闯进你家?”迪安看向凯瑟琳问,
“或许更早,毕竟只有这几天的录像,备用钥匙都配好了。”奥德丽也向好友补了一刀,“你现在还相信他不是小偷?”
“他都偷了些什么东西?现金财物?”迪安看向被拷着的男人,
凯瑟琳疑惑地摇头,“我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丢失,当时警官也没从他身上搜到一件赃物。”
“那是检查得不够仔细…”奥德丽搂着凯瑟琳的肩膀信誓旦旦说,“也可能警察来的太快,他还没选好下手的目标。”
雷诺兹仍然是在早晨凯瑟琳上班之后潜入了她家里,按照惯例测量和观察房间布局,收集了一遍遗落在沙发、卧室、卫生间里的毛发。
凯瑟琳闻言眼睛一亮,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我雇人安好了两个摄像头,分别在门口和客厅,而且位置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
……
尼克审视着记录本摇了摇头,
“目前不清楚,但他多次闯入私人场所,行窃、投毒,并且做出主动伤害行为,已经构成好几项重罪,他惹的祸大了。”
“凯瑟琳那里也有几份重要的监控录像。”
进度:(10/100)
期限:一周
奖励:至少三十点经验。
失败惩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