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333.马尔莎和湖怪
“路…”
肖恩的嘴巴张了一下，随即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强行合拢，
“别念出来，”迪安用念力定住肖恩的嘴，转向卡莫迪，“我一直以为祂只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传说大部分源于现实，但又存在差异。”卡莫迪满怀敬畏的说，“吾主并非从天堂堕落的天使。祂与上帝和其余所谓神产生了分歧，就遭到敌视以及信徒的污名化。”
“世人鄙弃祂，视祂为邪恶的异端，混乱、痛苦、罪恶的根源。”
“不止吾主，兽之主，多重地狱的领主都有类似经历，所以才成为上帝之敌。但祂们彼此之间存在嫌隙，难以合作。”
迪安眼神一凝，想到刚才撞见幽灵族群狩猎迷雾章鱼的那一幕，迟疑着心灵传音，
迪安轻轻从她身上剥离下一块液体塞进嘴里发动舔舐记忆，一段段关于桥墩镇，梅迪纳夫人、比利、婉达等等童年画面涌上心头。
但当湖怪与它对视，那种发自灵魂的熟悉感、默契感油然而升。
巨大的幽灵用一种畏惧的眼神远远瞄了迪安一眼，再一回头，族群里飞出了一只身材娇小的幽灵。
柔软、轻盈，几乎没有任何重量。
迷雾变幻，好似拉上了一张乳白色窗帘。
迪安的上帝视角已经把符文图案完整记录。
它晃悠了两圈，飘到大幽灵屁股后头，加入了群体。
不到一分钟。
迪安行进的脚步一顿，扭头平静地看向肖恩，“他们叫你怪物，排斥你，厌恶你，你一点也不介意？”
“帮我…求求…什么都愿意…”
肖恩贴身收好，喉咙打结般蠕动了两下，又忍不住问起另一回事，“警局里的镇民真的不管了吗，他们根本没办法对付迷雾。”
腕足旋转发出呼呼破空声，轻松将水泥地面拍碎、犁出沟壑，拉倒水泥电线杆儿。
而且白软的外表与记忆中瓷娃娃般的马尔莎毫无半点相似之处。
迪安冲着远处盘旋在迷雾中的影交代了几句，让它继续看管这群幽灵。
“抱歉，这次我无能为力。”
他这么一嘀咕。
而肖恩忽然开口了，“我想我明白了，你的神明并没明显的正恶偏向，借用祂力量的信徒才有作恶和行善之分。”
肖恩不再反驳。
“淡蓝，有个坏消息通知你，”两分钟后，迪安不忍心地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幕，“马尔莎没办法离开迷雾太久，她必须马上回到湖面上，否则会死。”
射击lv5（60→
影lv5(280→290/700)。
随即被冻成了几个冰坨。
悬浮的巴蒂忽然停在距离地面一米的位置旗帜一样漂浮着不动。
“留下来作为备用手段吧。卡莫迪把傲慢描述得不求回报、慷慨无私，但神明绝不是慈善家，不会白白赐下力量，”迪安摇头，把羊皮纸递给肖恩，“借用傲慢的力量，意味着跟它产生羁绊，留下隐患。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这枚瑟伦特符文。这张留给你吧。”
“它代表封印，”卡莫迪看向迪安和肖恩正色道，“它能隔绝夜行种、地狱修士们与神的联系，封印它们的力量，让它们肉身和灵魂跌落尘世。”
迪安眼中闪过一缕奇光，“一群2级的生物居然捕食了一头4级的生物，还把它转化成同类，迷雾世界的食物链很丰富啊。”
幽灵们感受着火焰的炙热威胁，老鼠见到猫一样向内收缩成一团，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熟练度获取再次大幅度降低。”
“没错，这就是马尔莎。”
什么都愿意？
“巴蒂，去和它们的首领好好谈谈。”迪安朝着身前的幽灵说，“把马尔莎交给我，我暂时留它们一条命，否则都给我化成灰。”
“伱有两百岁？”迪安和肖恩仔细打量老太太的脸，怎么看也不超过七十岁。
……
雾气缥缈不散。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就好像听了一個疯子的呓语，”肖恩脸色因为惧怕茫然而变绿，“传说中的各种神魔居然真实存在。”
“那么你的目光和见识未免太过短浅。”
念力护罩中的迪安凝视着这一幕眼神欣慰，旁边的肖恩表情却很复杂，只觉得身边同伴对待怪物和异类，比对待人类更耐心和包容。
巴蒂慌忙飞过去绕着首领转了几圈，身体橡皮泥一样变换了几种形态，以它们独特的方式交流起来。
“别怕，马尔莎，我带你去见你最好的朋友，淡蓝。”
呜嗡！
迪安陷入沉默。
气温急速升高。
迪安揉了揉太阳穴，这么说除了巴弗灭、利维坦、路西法，代表七宗罪的神明全部存在？或者说是某种高等生物，瑟伦特符文则是祂们力量的象征？
……
迪安遗憾地摇头，格斗lv5时，一只灰寡妇能提供2点熟练度，但提升到lv6后，两只都没能提升1点。
迪安和肖恩靠过去观察，耳边传来一种风刮窗帘的呼呼声，不远处正有一场迷雾之子的内斗。
经验至少减少了七八成。
无论外观和触感，都像是一只小水母，只是呆呆傻傻的。
湖怪扭动修长的脖子，看了眼屁股后地玩弄着自己彩色尾羽小幽灵，眼神中饱含眷恋，“只要跟马尔莎在一起，我愿意…”
后者浑身一激灵，混沌的记忆似乎也复苏起来，米粒大小的黑眼睛凝视着眼前熟悉的大个子，流露出一股欢欣之色，随即铺开身体贴紧了湖怪的鼻子。
卡莫迪双手合拢在胸前，虔诚地望着迷雾笼罩的天空，“我出生于1778年，孤独地活了太久，所以情绪偶尔会出点问题。我对吾主的感激无法言表，只能偶尔向祂献上一头邪物…作为我虔诚的象征。这是你口中的堕落吗？”
卡莫迪眼中神采一黯，沉默片刻后，不无遗憾地说，“但交易已经结清，概不退货。你们没别的事，请离开吧。”
肖恩眼角僵硬地抽了抽不敢说话。
旁观的迪安琢磨着就算是4级的蜘蛛龙虾面对这头迷雾章鱼怪恐怕也只能被缠成麻花。
他索性开始刷远程熟练度，跟着幽灵绕着长湖，进入了石棱镇靠近湖岸的地方。
它再度张开，向外喷出了一只软绵绵的、拳头大小的小幽灵。
“最关键的是中间的六翼符文，”卡莫迪眼神熠熠生辉，闪烁着某种期待，“你只需要参照羊皮纸，勤奋地练习描摹符文，两周内便能明白符文的咒语、意念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