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就废了吧,老子就是不去,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王盟就会准时出现在我家,然后开车陪我一起去。
现在这个月份,天已经很热了,我站在阳臺上,眺望远处,在心中盘算着逃跑计划。
反正今天我是绝对不会去做那傻逼覆健。
我从衣柜裏翻出大学时候常用的小包,检查了一下包裏的东西,又从玄关柜裏挑了一顶鸭舌帽,换好鞋子,从小区后门溜出去,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浙大。
我摸着包裏的校友卡,心说今天我要重返学校,自由地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
是的,我去了图书馆,即使是周末,浙大学子的学习劲儿还是很吓人,我根本找不到空位。盲选了一本书之后,我挑了个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角落席地而坐。
另一个保证不被人打扰的步骤是关掉手机。
事实证明,学习氛围真的很重要。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翻完最后一页,懒腰伸到一般,身后突然传来人声。
“呦,学霸。”
我吓得一个哆嗦,手裏的书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没去捡掉在地上的书,而是颤颤巍巍的回过身,看到黑瞎子正咧着嘴对我笑。
被人抓现行的感觉,真的很虚啊。
我抖着声音问:“你怎么在这儿?怎么进来的?”
“只要我想,上天也不难,更何况这儿还是地球。”
我咽了口唾沫,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没别的要问了?没有的话那就轮到我来问。你怎么在这儿?”他抬了抬手腕,戳了戳手表,“这个点你不应该在康覆中心吗?”
好吧,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不想去。”我慢悠悠地捡起那本书,扫了扫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还没问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又笑了一下,指了指我的口袋,说:“手机定位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手机定位,我明明关机了啊……
等等!
我摸出手机,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还把手机壳拆出来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
“对,我在你的手机裏做了手脚,即使是没电的状态,也能追踪到。”他摊了摊手,“没办法,谁叫你是我那两位老板的命根子,你要是再出事,我就要切腹谢罪了。”
“……倒也没这么严重。”
“王盟说联系不上你,抽抽噎噎的,话都讲不清楚。”
“……他就是爱胡思乱想。”
黑瞎子不想跟我废话,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我一路,毫不客气地塞进车裏,把我送回家。
我很感激,就当是打了一辆免费的滴滴。只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
黑瞎子毫不客气地把我家当做自己家,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吴邪,你到底怎么想的?”
一般他直呼我大名的时候,心情都不怎么美丽,我挺直了腰板,反问:“什么怎么想的?就是不想去呗。”
“为什么?”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回答,不过他好像确实不怎么了解我的覆健训练内容,于是我就大概跟他说了一下,意思就是那过程太痛苦,我受不了,所以不想去。
我想使点苦肉计,又伸出手给他看。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说:“是不是现在我们都管不了你了?”
我一楞,赶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除了这事,其他都好商量。”
他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拿出手机,像是在翻找谁的联系方式。
我心头一紧,问:“你想干嘛?”
“打电话给解雨臣,告诉他你这伤是怎么来的,然后让他来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