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间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等我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拉上帘子关好门。
还好这期间没人找我,留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可以说是异常宁静的一天。
我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接下来的重点工作就是把就是把旧手机上的东西覆制到新手机裏,这个过程会很长,我决定晚上再做,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刚把新手机放进抽屉,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推开,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黑瞎子,但是他的出现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的哆嗦被他看在眼裏。
“?怎么了,又在做什么坏事?”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的第六感,每回都一针见血。
但这次我是万万不敢应的,清了清嗓子,说:“哪有什么坏事,快忙死了。”说着我装模作样地翻开一份文件。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句话都没说又离开,看样子是去找我三叔去了。
半小时后他又出现,窝在我对面的椅子裏,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你不是有自己的办公室吗?”这人烦得很,玩游戏也就算了,还把声音开的很大。
他不理我,扭着身子转了个个,背对我,手机裏劈裏啪啦的声音依旧。
行吧,他就是故意的,这种时候无视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玩腻了,把手机一手,四处张望了一会儿,问:“王盟呢?怎么今天都没见着他?”
“有事请假了。”
“哦,难得。”
我点点头,不过并不打算把王盟相亲屡试屡败的事情告诉他,这很伤自尊的。
话说起来,王盟这几天要是不在,那……
“师父。”
“噗——”
他正喝水呢,听我这么一叫唤,口中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还好他没面对着我。
“咳咳…靠,吴邪,你这是中邪了吗?别这样叫我,我害怕。”
我掀了掀眼皮,心说不是你一直在纠正我的错误叫法吗?
“明天你陪我去?”我这叫先发制人,“王盟不在,也就你比较闲。”
他还在那儿咳嗽,好半会儿才缓过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突然开窍了?”他放下杯子,又盯着我看了好久,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用一种极为绿茶的语气说道:“原来你也有事要忙啊,那我就自己去好了,到时候发你照片,免得你又说我捣蛋不去。”
他摸了摸下巴,回了一个字:“好。”
不知道他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是陪我去呢,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回看他,这事情总得弄明白了才行。
“我陪你去。”
我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埋头看文件,他估计也是待着无趣,没多久就走了。
临走前特意跟我说,明天保证准点上门接我。
我很天真的信了。
结果等来的却是解雨臣。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又被上了一课。
当我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解雨臣时,手机嗡的一声,有新消息,点开一看,来自黑瞎子。
【为师今日有要事在身,委托解公子接应,徒儿莫怪】
我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又一条消息过来。
【好好相处哈,今天真的有事,不然也不会找他,下次一定!】
我想说没有下次了,又想问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我跟着解雨臣下楼,看到门口有一辆车正打着双闪等着,车身上印有一行字,看样子解雨臣是从租车店裏租了一辆车,和一位司机。
司机很热情地下车开门迎接。
“我们两个都不适合开车。”解雨臣小声解释,“这样做最安全。”
我点点头,他这样安排完全没有问题,根本挑不出毛病。
我看他的手臂上贴着两片抑制贴,有些不好意思,偏过脑袋看向窗外,一路无话。
到达目的地后的流程我已经熟悉地不需要任何人引导。覆健训练的过程是不建议亲友陪伴的,因为总会有心软的家属。
解雨臣一副很好安排的样子,按照护士说的,乖乖地坐在门外的休息区。
进门前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等等,其实不想等也没事,都到了这个地方,我也不肯能跑了。
他回了我一个微笑,开口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比较紧急的事情,他朝我摆了摆手。
好吧,估计要说的也是类似于“加油”“结束了去吃好吃的”这样的话吧。
我转身跟着护士进了覆健室,关上门的剎那,我透过门缝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难不成是什么坏消息?估计又是解家那群亲戚在作妖。
不过这样也好,他总得回北京处理那些麻烦事。
盯着我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