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了?我都问过了,比我小几个月!”
“……”
二叔和解家人都不说话了,盯着我们俩个看了很久,然后头对头开始窸窸窣窣说些我听不大清楚的话。
又过了几日,我因为玩兴太大,不负众望地发烧生病,回杭州的行程也因此暂缓,一直沈默不语的小花也陪了我几天。
再后来,唉,再后来就是我社死的现场。
临走前一天,当时解家的当家人来我房裏找二叔三叔他们,那会儿小花也在床头照顾我。我躺地迷迷糊糊,依稀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下一位当家人找好了,就解雨臣。
我当时还想,你选就选呗,到我房裏来说这些干什么?
哪知“解雨臣”这三个字刚说完,还捏着我的手的小花就软软的“哎”了一声。
我当场从床上弹起,颤抖着嗓音问他:“你……你叫什么?”
唉……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你又在嘆什么气?”
晚上,我和小花照例躺在露臺上看星星。
我循声望去,依稀能看到身形瘦削但暗藏着无穷力量的小花,正十分贤惠地抖开我们的小毯子。
“突然想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的事情。”
果然,小花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但也只是一声,他是不敢当着我的面嘲笑的。
不过我还是很窘迫,装模作样凶了起来:“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
“我能问一句么,为什么你对小时候的我这么执着,一直念叨到现在?”
我又深深嘆了口气,这让我这么回答好呢?
回望小花,却发现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看来还是得认真回答一下才行。
“额……你知道的,一开始我把你当做是小妹妹……”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那时候我甚至想过要跟我爸说,带你回家,就,你懂的。反正吴家跟解家关系历来亲密,亲上加亲,我想应该没人反对的。唉——!谁知道会是现在这样。”
我又看了一眼甚至比我还好那么几公分的小花:“换你,你不郁闷?”
我以为小花会顺势再冷嘲热讽一下,结果半晌他都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人傻掉了?行了下次不提了,这还不是你先问起来的!”
我也气了,明明囧的人是我,怎么他就犯傻了呢?
“吴邪……你的意思是,当时你想,嗯,想带我回你家?”
我瞥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他:“那是有前提的,第一,我当时被迷惑了,你为你是女孩,第二,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孩子。但是现在这两个前提都推翻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我要是再把你当做女孩子,我就是真瞎,再者,你现在是解家的当家人。好吧,这会儿还不是,不过应该也快了……”
“也不是不行……”
小花没等我说完,突然嘀咕了一句。
“啊???”我突然有点懵,“什么意思?”
什么叫也不是不行?我怎么觉得哪哪都不行?
“我现在不就是在你家么,反正吴家都是你的,就是你家。”
“你应该知道我不只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不只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了么,也不是不行!”
“……”
“……”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