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闷变成燥热,但又跟刚分化时的状态不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声明,我送你回家,是因为你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看在你是我两位金主的大侄子的份上,我会保持着一颗纯洁善良的心,来帮助你。”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想说的是,你应该是吃了能诱发发情期的药,所以这会面临一个大危机,你是还未被完全标记的omega,而我是正直青壮年期的帅气alpha,后面会发生什么,真的没法预料。话说回来,你家应该有抑制剂的吧?但愿能赶在你失控前到家。”
“……有。”
“那就好,大危机降为小危机,但我们还是得快点到家。”
黑瞎子还在那逼逼叨叨,我却有些听不大清,当时那杯酒重新倒的时候,我看得一清二楚,并没有做什么手脚才对。
意识越来越模糊,黑瞎子在耳边问我住哪栋楼哪一户,我都像倒豆子一样如实回答,完全控制不住,等到了家门口,我握着钥匙却怎么也对不上锁孔,黑瞎子估计是看得急了,一把夺过去,开门之后把我扔在床上,开始四处翻找。
感觉从身体深处渐渐扩散出更为猛烈的热度,五感被放大,明明只是皮肤与布料之间的轻微摩擦,却能刺激地全身战栗。
这就是黑瞎子所说的失控吗?
“你会用吗?”
他应该指的是打抑制剂,我想开口回答,一张嘴却都是让人羞耻的□□。
我又气又恼,实在是不想让小花以外的人看到现在这副模样,可惜现在只能依赖他。
“艹!你别说话,我来帮你!上辈子欠你们吴家的!”之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包装拆卸声,“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唔!!!”
这明明就是剧痛啊!
不过疼痛散去之后,身体的燥热感居然也退潮般缓缓消散,四肢的力量又回来了一些,我努力翻了个身,背对着黑瞎子说了句谢谢,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迷迷糊糊走进客厅,发现黑瞎子正躺在沙发上。
“早上好……看起来你没事了。”黑瞎子有气无力道。
“……看起来你好像有事。”
“是的,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我被解家和吴家联手追杀,无路可逃,最终被抓,接着是无止尽的酷刑。”黑瞎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得回自己家补觉去,在这儿只会继续做噩梦。”
“……”
等我洗漱出来,发现人真的不见了,昨晚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终于亮起了屏幕,接着是一阵阵的信息提示声,打开微信一看,大部分是同学发来的问候,其中夹杂着小花的信息。
小花?!我靠,我好像答应他到家后给他报平安的!
切出去一看,有三条未接电话的信息提示,都是小花的。
我心想完了,昨晚事发突然,根本没想起还有这件事!
电话是不敢回的,只能发个消息过去,而且还只能说假话。
【昨晚稍微喝了点酒,到家倒头就睡,没註意到你的电话,我出门去学校了哈】
捧着手机等了好久都没收到回覆,心想他估计是生气了,没办法,气就气吧,隔那么远,能把我怎样?
直到我到了学校,跟昨晚那群同学挨个解释黑瞎子不是坏人,他只是见义勇为之后,终于收到小花的消息。
【好的】
十分简短利索,但我却看得心裏发毛,心裏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按照以往经验,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念叨很久,确定我真的听进去之后才会停止。
果然下一秒,他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在你学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