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看不?”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他,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果然,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坐直了身体,耳朵也渐渐染上红晕,半晌才蹦出两个字。
“好看。”
我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和回答,切换到前置摄像头后,一脸坏笑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那这个呢?”
“好看。”
小花同志覆读机上身,我实在是憋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吴邪,这个周末我来找你玩。”
我夸张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像有点撩过头了!
找我玩?玩什么?肯定是玩我啊!
一想到上次跟小花两人胡闹一晚上之后的惨状,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刚想劝他几句,对面却已挂断了视频。
我这大概就叫玩火自焚吧。
离周末还有两天,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上次的惨状,我准备了很多说辞用来劝导小花。例如,年轻人要节制,不能仗着身体好就肆意挥霍,要是那么早就把身体掏空了,那以后怎么办?
王盟也看出了我的郁闷情绪,从学校接我去三叔那儿的路上,十分小心谨慎地问我是不是有人惹我不开心,要不要让黑爷找几个人去收拾收拾。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叫收拾?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别动不动就把自己当成□□一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你不懂。”
王盟一脸恍然大悟,然后乖乖开车不再说话,到了目的地后,他一见到黑瞎子就溜了过去,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应该是跟我有关,因为他们两个说完之后,齐刷刷地盯着我看,那视线太灼人,实在是无法忽视,于是我也走上前:“你们两干什么呢?”
王盟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情”就跑了。
我又问黑瞎子:“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黑瞎子也不说话,拎着我的衣袖把我拉进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后围着我转了一圈,突然又凑近我的后颈处嗅了嗅。
我一把捂住后颈,厉声问道:“你又要干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那件事吗?就是你假性发情,我把你送回家那事。”
“记得,怎么了?”
“过去多久了?”
我大概回忆了一下,那天是返校前一天,所以应该是快两个月了。
黑瞎子显然也算出来了,又问道:“你是不是分化后一直在服用辅助药物,然后也没经历过自然发情期?”
虽然知道黑瞎子平时总是不着调,但现在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过界了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想理他,“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哎!你等等。”他从办公桌侧边的柜子裏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盒药品扔在桌上,“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看了一眼,没认出来是什么东西:“这又是什么?”
“避孕药。”黑瞎子一本正经解释道,“发情期如果成结标记的话,命中率几乎是百分百,你现在应该没想过要小孩吧?那天路过药店忽然想起这事,想着你可能压根没这方面的意识,所以就帮你买了。”
我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黑瞎子还在滔滔不绝。
“我还跟药店小姐姐聊了会儿,说是现在有些渣a会故意给o餵药,即使不在发情期也能怀孕,但那对o的身体损害非常大,非自然情况下孕育出来的小孩就算生下来了,也会有较高的残疾率。”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我相信解总不是那种人,但是啊,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喏,拿去吧,他不是过几天要来么?”
“你怎么知道?”
“他约了三爷下周一谈事情,我估计他周末就会到吧!”黑瞎子一副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的表情,“为师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