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依旧站在那儿没动,皱眉看着我:“先看看。”
于是我坐到沙发上,撩起裤腿。
他的眉头揪得更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瘪了瘪嘴,把下午的玉皇山历险记跟他大致说了一下。
“感觉最近挺倒霉的。”我幽幽说道,“每次大家一起做点什么事,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肯定有我的份。”
小花瞥了我一眼:“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挺邪门的。”
“……”
晚饭草草了事,小花超级主动地收拾餐桌,进了卫生间后待了很久都不见人出来。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他正在清理浴缸。
“你这摔得可真够狠的,泥巴把浴缸下水口给堵上了。”小花瞄见了我,开始叨叨,“裤腿上开豁了个口,我还是扔洗衣机给洗了。”
我靠在门口嘿嘿一笑:“我家花儿可真贤惠。”
小花闻言起身瞪我:“你还笑得出来?”
我立马打住,深知嘚瑟的下场就是翻车,又凑近看了一眼,原本臟兮兮的浴缸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于是笑盈盈地把他从淋浴间请出来休息。
晚上关了灯,小花小心翼翼地往我受伤的腿上盖毯子,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睡吧。”
厚重的窗帘把屋外所有的光线都遮挡住,房间裏一片黑暗,我瞪着眼睛看向他:“你明天有事?”
“没有。”
没有?那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不是说来找我玩的吗,我都做好被玩的准备了,结果你来个盖好被子纯聊天?
小花显然猜透了我的心理活动,轻轻踹着我的脚底板:“老老实实睡觉。”
好吧,我知道他这是顾及我腿上的伤,改当圣人了。
这样反而显得我满脑子都是些十八禁的黄色废料。
于是我用没伤着的腿回踹过去:“知道了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小花在身边,半夜我竟被热醒了。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热度来源并不是室温,也不是贴在背后的小花。
这种感觉不久前也有过,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燥热和晕眩,然后用胳膊拱了拱小花。他也醒着,支起上身拧开床头的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小花额上也冒出了细汗。
有过临时标记关系的a和o发情期同频后会互相影响。小花之所以会掐着这个点来找我,很显然是算好了时间。
只是昨天的意外事件打乱了他的计划,膝盖和小腿上的伤需要时间恢覆。
他帮我扯好毯子,转身想要下床,被我一把拉住:“你去干什么?”
他又把我的手塞回毯子底下:“去找抑制剂。”
我一听就炸了,掐着他的胳膊开始爆粗口:“你他娘的就在这裏,居然要给我打抑制剂?”
小花不说话,拧着眉低头望向我的腿。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甩开毯子露出布满伤横的腿,然后故意在他的要害处踩了踩。
脚下的硬度和热度惊地我一个激灵。
但我依旧嘴硬:“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