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去给你倒杯水醒醒酒。”我试着掰开他的手指,却发现他力气极大。
“不用,我挺清醒的。”小花拽着我坐回原位,像是要证明他真的很清醒,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吴邪。”
我心说要是没后面这句,还能凑合着信你,但现在这不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是是是,很清醒,但我也得给你去倒……哎!”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小花扑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上半身压着我,好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没碰到我那命运多舛的膝盖。
我知道跟一个醉汉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而且就现在我们两个迭迭乐的姿势,跟他硬来也行不通。
我尝试着推他的肩膀,果然岿然不动,反倒抬手的瞬间被他紧紧抱住,脑袋埋在颈窝处,炙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的吻,我总觉得他这会儿的状态不大对,也有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他醉酒。
总之,现在在我身上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小花,这让我有些好奇。
我轻轻捋了捋他的后脑勺,柔软的发丝从指缝穿过:“你这是怎么了?”
他没说话,却收紧了圈住我的胳膊。
“大哥!你再抱这么紧,我可就要窒息而死了!”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点劲。
这次他倒是听进去了,稍微松了手,然后晃晃悠悠支起上身,又像刚进门时那样盯着我。
“……要不你还是使劲抱我吧,这么看着我,有点害怕。”
“吴邪……”
“在呢在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说吧,我听着。”
我等了几秒,只等来了他的嘆气声。心想着该不会是白天真坏了他的好事,现在他心裏郁闷了,但又不好直说,所以故意喝点酒,想接着酒意来念叨几句?
那你倒是说啊!
他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沈默了会儿,突然说道:“吴邪,我好像做错事情了……”
“?”
都说酒后吐真言,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我脑中一片空白,隐约觉得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在发生。
“那事跟我有关吗?”
小花眉头微皱,好像是在思考怎么把事情告诉我,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苦笑。
“如果跟我有关的话,就先道歉,再改就行。”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于是小心引导着他。
结果他又恢覆一开始的鸵鸟状,不肯理我。
沙发实在是太过狭窄,我跟小花两个就这样挤在上面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不想说就不说,你先起来。”
他哼哼了几声,似乎是在表达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又问我:“吴邪,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他闷闷地嗯了声,重覆着我的话:“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我望着头顶的吊灯,又补充道:“除了知错就改,还有一点,不准再喝酒了!”
“好。”
居然回答地十分利索。
“……你肯定没喝多!快给我起来!”
“喝多了,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