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与其说我在为解雨臣辩白,倒不如说是在为我自己辩白。
如果真如二叔所想,他事先安排了这么一出戏,面对我时还能表现地如此正常,那该是多可怕的一个人。这是我不愿相信的。
“你觉得有可能吗?”二叔反问我,“你觉得这段时间解家的种种试探他都不知道?小邪,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跳出现在的思维逻辑,不要局限在你跟他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多地去想想解家和吴家之间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你三叔要拎着你跟在他后面的原因。”
类似的话三叔曾委婉地提过,他问过我是否考虑过和解雨臣的未来,我以为我找到了关于未来的答案,但是现在二叔的这番话,让我对那个答案产生了质疑。
我苦笑道:“二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现在事情都还没查明白,我不想现在就去质疑他。”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黑瞎子看这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二位老板,先别动气哈!我们现在先不说到底跟解家有没有关系”他盯着我,做了个冷静的姿势,“现在有三条路摆在我们面前。第一,我们等三爷那边的消息,只要初步定性没什么大问题,三爷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我们就能获取更多的信息。第二,二爷那边打探到那个举报人的信息,我们找专业人士去调查,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是躲起来了,大概率需要花点时间。第三,过几天的线上竞拍结果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我们之前做了很多工作,就算有其他公司参加并举牌,也不会加太多手,如果最后竞得者是解家,那我个人认为他们是坐收渔利。到时候综合这三条信息,应该能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接着又是一阵沈默。
我认同黑瞎子的说法,现在也只能顺着这三条路去找答案。
良久,二叔才“嗯”了一声表示讚同。
我们三人的谈话到此结束,黑瞎子拽着我跟二叔告别后,直接回到地下车库。
王盟一直在车上等着,哪儿都没去,他看到我们下来之后,立马启动车子绕过来。
黑瞎子把我塞进车后座,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
王盟转过头来问我:“老板,我们去哪?”
“回家。”
“等等,先不着急回家。”黑瞎子突然插嘴,“你这一天舟车劳顿的,为师带去吃顿好的!”
我瞥了他一眼:“没胃口,不吃。”
“重压之下,更需要强健的体魄。天塌下来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现在这事才哪到哪。刚才二爷不还跟你保证么,你三叔很快就能回家啦,不用太担心。”
“你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事情。”我恹恹地说道,“你们经历过很多,觉得现在这事并未到山穷水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解决。可是……”
黑瞎子打断了我的话:“你说的不对,不是相信‘你们’,而是‘我们’,二爷刚才那番话你都没记到心上去。现在你跟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我们要一起面对。虽然现在你经验不足,连新手村都出不了,但是不能还没开始就怯场。”
“我没有怯场。”
“你有。”他简短但有力地否决了我,“逃避任何一种结果都算怯场。”
大概是觉得语气有些严厉,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气势上稍微软了些:“怯场也没关系,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能理解。另外,我建议下次解雨臣找你的时候,无论他有没有提起今天这件事,你都不要去试探他。”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我是指在互相试探上,你肯定搞不过他。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我这是在夸讚他,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他又重重按了按我的头顶,“你看,你把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你再想想解雨臣的情绪控制,有没有感受到差距?”
“……”
“所以这几天真没有发生什么事?”黑瞎子突然凑近了小声问我,“刚才二爷问你话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更别说二爷,他知道你在撒谎。”
我拍开他的手臂:“没有!”
“不肯说就算了,到时候你想说我还不乐意听呢~”他朝王盟说了个我从没听过的地名,回过身来继续跟我唠叨,“今天你就听我的,先去美美吃一顿,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乖乖上床睡觉。明天开始,为师手把手带你走出新手村,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