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知道,无碍!”太后神思倦怠,淡淡地道:“皇上可以有去你宫里?”
苏若神色黯然,随即又扬起一抹笑意,“有,皇上昨日还来了!”
“休得骗哀家,哀家问的是他可有宠幸你?”太后眸光一凝,问道。
苏若无奈地笑笑,“太后该知道臣妾不求这个!”
“在你入宫之前,哀家说要把你赐婚给河定王,但是你拒绝了,你父母来回,说你心中有人,那人便是皇上,既然如今你得偿所愿留在皇上身边,怎又不求这个?那你所求是什么?”
苏若屏住呼吸,静静地道:“只求在他身边,偶尔能看到他,这就已经满足了!”
“傻丫头!”太后没有再说什么,“心是你自己的,你怎么想,哀家不能勉强你!”
苏若走后,嬷嬷把宫内伺候的宫女全部遣走。
斜躺在贵妃榻上的太后忽然坐起,眸光清冷,“她隐藏得这般深,只怕青衣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嬷嬷伸手把桌面上的熏香用水淋熄,冷冷地道:“她做得最错的,就是在老奴面前耍香料。也不看看老奴以前出身什么地方,我见过的香料比她吃过的饭还要多!”
嬷嬷出身茗香楼,是一个专门研制香料的地方,茗香楼原先是她的祖业,后来被她的兄弟所败,家道中落,她也只能入宫为婢。
“此香可有毒?”太后问道。
“无毒,但是呼吸之后,可使人倦怠,神思焦虑,活像患了一场大病!”嬷嬷道,“所以,她也是将近走的时候,才下这么一把料子,怕的就是自己吸入过多,伤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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