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饭
香港,半山别墅
陈熙文最註重居住的条件,自从事业好转,华文娱乐上市后,他就购置了这裏的住宅,隐私性好,环境宜人。
霍彦正今天已经给陈熙文打过五次电话了,都没有打通,担心陈熙文的状态,他深夜驱车赶往了这裏,他有房子的密码,这是他第一次发现陈熙文服用药物后,强制陈熙文告诉他的。
打开门进去后,黢黑一片,恍若无人。
霍彦正打开所有灯光,客厅裏茶几上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随意侧倒着,醒酒器裏已然空了,他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陈熙文的回应,急忙跑到卧室,也没有人,打开床头柜,数了数裏边药片的数量,松了一口气。
听到外边露臺有动静,霍彦正过去看到半开的推拉玻璃门开了一道缝,秋日深夜的寒风从缝中穿过,吹的白色窗纱来回飘动。
陈熙文身穿白色休闲服慵懒的靠在露臺沙发上,看着外边的海景。前边桌子上放着是杯只留一点残底的红酒。
“陈熙文,你是破罐破摔了是吧,又是退圈,又是在演唱会前夕吹冷风,你要自绝退路干脆离开香港好了,华国还有亚洲这么大市场,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是吧。”霍彦正见此场面直接气血冲顶,抓住陈熙文的衣领质问道。
“彦正,我想去找她。”陈熙文开口道,轻缓的声音透着一丝脆弱,也只有酒后的他才会表现出这番模样。
“我看你是醉得不轻了。”霍彦正自然知道那个“她”是谁。
霍彦正无奈只能将陈熙文扛到卧房,然后跑去厨房鼓捣了一碗姜汤,虽然陈熙文喜欢独居,固执的不请保姆,但由于他喜欢做饭,厨房裏该有的材料都有。
霍彦正看着自己煮出来的姜汤,他是严格按照食谱做的,出于药效考虑,多放了点姜枸杞根红糖,怎么就熬成浆糊了,算了,加点水一样喝。
霍彦正拖起醉酒中的陈熙文,捏着鼻子终于把姜汤灌了下去,才送了一口气。
为了防止这位巨星发烧,霍彦正索性直接睡在了陈熙文旁边,方便照顾他。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暖暖的照在陈熙文脸上,仿佛按照美学标准构造出来的绝佳骨相和精致五官,更添了一份干凈跟柔和,真乃绝色。
陈熙文抬起右臂盖住额头,又是熟悉的宿醉后的头疼,缓了一会,慢慢爬起身来。目光掠过旁边睡的四仰八叉的霍彦正,正欲走出房间,看到床头柜上碗裏的不知名物体,不由脸色一黑。
陈熙文的习惯是早起后喝一杯温水,换上衣服去跑步,回来冲澡后再开始做早饭。
打开冰箱看了一下,吐司,鸡蛋、胡萝卜、洋葱……
决定好了早饭吃什么,陈熙文取出所有需要的食材,开始备菜,胡萝卜洗干凈切丁,火腿切丁,最后带上护目镜开始切洋葱。
她切洋葱的时候不住的流泪,非要自己把游泳用的护目镜给她,逞什么强呢,以后切洋葱由自己来,她只管等着吃就好啦。后来,自己竟也习惯了在厨房备一个护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