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叮咚”
突然传来的门铃声,打断了霍彦正询问病情的话。
霍彦正谨慎的看了一眼猫眼,见是熟人,直接开了门。
“文哥,你的信。”助理小张将一份国际邮件递给陈熙文。
本来陈熙文是自己收信,但顾忌狗仔无孔不入,随着自己事业有了起色,发生多次信件被盗后,无奈只能让信得过的小张帮自己收快递。
小张是退伍军人,长得五大三粗,学历一般,20岁退伍后当了出租车司机,后来机缘巧合成了陈熙文的助理,话少但极为忠诚。
陈熙文接过信件,直接去了书房。
霍彦正踱步过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张,递过一支烟,问道:“他们通信多久了?”
小张完全不接话,但拒绝了霍彦正的烟。“霍总,我不抽烟,文哥说过抽烟有害健康。”
霍彦正嗤笑,“也就是你了,唯他命是从,抽烟有害健康,他自己都是桿大烟枪。”随后开启了嘴炮和吐槽模式,可惜当事人不在,小张完全是他说任他说,自己不接话就是了。
书房裏。
陈熙文缓缓撕开信封,将信纸抚平。
“亲爱的gavin,细数我们已相交十年,虽不曾见面,但我们分享彼此的感受,我视你为我今生难得的挚友。
我深知我们彼此都有顾虑,才会默契的都不提及见面,哪怕我多次冲动到已预订前往香港的机票,我们知道的彼此的地址,可能曲折,但找到对方都不是件难事。如此的了解与尊重对方,想想我都觉得无法关系更进一步或者失去你都是我最大的憾事。如果可能,我想与你一同旅行,虽然是十月底,但还是有很多地方风景不错的。
还记得你当时分享给我《无间道》这部电影后,我们一起探讨过的莫斯密码吗?我期待我们的见面。
emma”
看完信,陈熙文下意识摸到口袋裏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随着烟雾弥漫,陈熙文想起两年前自己忍不住写信表白心意的时候,尽管隐晦,但艾玛看懂了,不然也不会长达半年不回信,直到自己在信中为自己杜撰了一个女友。
想到刚刚的新闻,陈熙文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眼中阴霾密布,如果见面意味着结束,艾玛,你可真残忍。
回到客厅,只有小张还在。“彦正走了?有说什么吗?”
“说了一堆废话,最后说我不开窍。”
陈熙文微楞,随后笑道:“不用理会他的话。”
小张见陈熙文并非像往常一样将回信给自己,好在第一时间寄出去,诧异问到:“文哥,不需要回信吗?”
“嗯,不用,以后都不用了。”说完将车钥匙交给小张,“走吧,跟张医生约了三点,现在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