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你是生命序列的源头……那佛母是……”
“它在你们这个时代还活着吗?”阿铃问道。
“为什么它没能把你们一网打尽?为什么它还会受到位面的制裁?”伯格赫尔笑了笑,“它们的境界其实也就比你高一点,如果序列八的生物算是你们理解中的神灵……那么它们只能算是半神。”
“那是……阿景的黑星?”
阿铃陡然停下脚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你是谁……”乔幼凝本能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手,但这种想法也只存在于一瞬间,因为很快她就感觉到对方不会伤害自己,那种同属一个序列的归属感……胜于佛母。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抓紧看吧……看看我当初是怎么创造这个序列的!”
陈景本能地捂着脸,只感觉左眼似乎失去了视觉,一瞬间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陈伯符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佛母?”
“???”乔幼凝一脸的懵。
“也是我们的家。”
“你……你也才序列八?!”
“这里是卡寇沙。”
是一个穿着长袍而面容怪异的女人。
“对。”
佛母的传承都在寺院中……
进一步则是神灵,退一步则是凡人。
在旧日时代,佛母也曾在军备库中留下了自己的传承。
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你说的是尼古拉丝吗?”
“还活着。”乔幼凝点头。
“狗杂种!”
“说。”
“这里是哪儿?”乔幼凝忍不住好奇地询问,“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了许多深空的图腾……”
因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迷茫了。
乔幼凝走至湖岸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天空中高悬的黑星,一脸的诧异与不解。
“嗯……”
放下手一看。
陈景模糊看见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人,而那人手持的长鞭上满是倒刺,在靠近鞭子前段的位置,倒刺上似乎还挂着一个破裂凹瘪的……眼球。
“黄王叫我阿铃,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我有一个问题。”陈伯符看着他。
“你妈的!”陈景痛苦地捂着眼眶,只感觉掌心处传来了一种温热的触感。
但这个鬼地方怎么看都与佛母不搭边,这里更像是陈景该来的地方……天空中高悬的黑星,飘荡于天际的圣光,还有远处那座不知名的教堂,以及随处可见的深空图腾。
“这是我们的极限……”伯格赫尔叹了口气,“我终其一生也只能在这个等级止步……唯有深空的黄王尝试过冲击更高的序列……想要借此去对付那些造物主……”
“她是我从自身本源里剥离的一部分,算是我的孩子吧……”阿铃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抬手捂住了并不存在的脸,“哎呀!我都还没结过婚呢!它应该也不能算是我的孩子!”
依靠仅剩的右眼。
但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
在陈景所处的秘境……哦不,那应该是书先生带领他去往的记忆之地。
回头一看。
这才发现手里全是血。
带着人体余温还有浓烈腥味。
一种他从未见过,颜色如黄金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