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深夜。
文王行宫。
炎烈去到驿馆取了自己的信,再次回到了行宫之中。
如今的行宫,玄娉早已进入死界修行,惟有无伤和严丝丝偶尔出现。
再就是苏仪和两位国事经常出现,打理国事。
玄芒一般来说,炎烈是见不到的,玄芒经常在执行陈青的秘密任务。
来到自己的宅院,炎烈打开信来,是母亲寄来的信。
除却一些日常的关怀之后,便是询问他在这里学到了什么,文王对于他是什么安排,准备教给他什么。
炎烈张开手,一只火红的朱雀飞起,落在他的肩膀。
而他身份更低,是个半妖,人族血脉不纯。
“文王到底要做什么?”
才走了半月,炎烈便是听闻了一个消息,炎国似乎是准备放开凤巢的管控,允许修行者进入其中探索寻宝。
这些事,已经不是他的母亲可以知道的了。
玄关境以下的世人都觉得,如今的南黎,文王为尊!
然后炎烈便晃悠了一月,“师尊平定死界一统南黎低阶修行者之后,天下太平,竟然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听云道:“敖玉毕竟是异种真龙,龙族之中纯血真龙还是不少的,所以敌手很多。”
毕竟,文王在名义上,统御着整个南黎的低阶修行者。
“文王早就在他的身上用凤栖梧的血绘制了涅槃纹,无需太过担心。”
最近发生的大事便是齐王已经是入了死界修行,齐国的国事则是交给了陈丹来管理。
“该是去行万里路了。”
不过索性现在也是无事,不如就去见识见识。
玄芒问道:“你这安排,和弄死他没有什么区别!”
炎烈点头,“多谢前辈指点,那我这就去准备一番,辞行了师父和诸位前辈之后,便去了。”
他的出身,应该是王族之中最差的,因为他的母亲是妖怪。
背后没有家族的,不出三天,必定会有大部前来捉婿。
“目前,嗯,激斗正酣。”
在文王行宫之时,都是在行宫之中修行,接触不到太多,离开了文王行宫之后,反而是更能感受到陈青的影响力了。
再次收到信时,母亲说自己的起居都有了很大改善,父亲已经重新开始宠爱母亲,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人们听到文王令三个字的时候,都很关注。
青山却是道:“离商和傲玉那边,自有听云盯着,你还不如去看看叶辰如今如何了。”
炎烈行走在大街上,看到过有一骑快马穿过这个大部的城池。
“还是先去寻炎烈的父亲,看他能拿出什么代价,得到凤巢吧。”
“原来,这便是师尊啊。”
“文王令,陆空获得前往书院修习的资格!”
待得周围无人,炎兴好奇问道:“不知尊驾前来,是有何等要事?居然要这么小心?”
背后有家族的入选了,家族必定会重点培养,大力支持。
炎烈回想到自己这一门修行的都是何等恐怖的术法,自己拥有的传承会给整个南黎带来多大的波动,开始落笔:
【一切都好,母亲勿念。】
距离宗师境只差半步,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陈青又教的多么用心!
“听说南海附近的妖族,也被听云主君荡平的差不多了。”
青山道:“这都是文王的安排,他的蛊虫象征着至死不屈的意志,晋升合道,需要的是被烈火吞噬,灰烬复燃。”
炎烈这一生比较简单,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
青山抬眸,“是炎烈啊,且过来,我来看看。”
青山开口道:“我只问你一次,想要成为炎王吗?”
三月后。
如今的南黎,你可以不知道其他诸王的名号,但是必须要知道文王。
陈青砸吧砸吧嘴,“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
在青山的教导下修行了一番,炎烈问道:“青山前辈,我可否开始准备筑基了?”
对于这个消息,炎烈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有用的宝物,早被炎国王室派人掠夺一空了。
炎兴当即挥手,“都下去。”
“作为师尊的弟子,我也得做些事才好。”
其他三位师兄也是如此,按照平常交手的情况来看,他却是最弱的那个。
这是炎烈感触最深的,众人谈论的诸王之中,文王占比是最多的。
“炎烈如今修行到了关键之处,需要凤巢开启,夺取其中的机缘造化修行,谋夺凤凰一族的王道气运。”
多说无益。
玄芒起身,快步行走,“我先去找听云看看情况,若是他看着的,我便去看看叶辰那边的情况。”
“不对,不可,若是如此,父王必定不再信我!”
毕竟自己的父亲本来就不怎么得势,只是小小的玄关境。
陈青道:“下一站,隐秘给他个门路,让他去大龑无根门试炼一番。”
因为齐王有着黑日辅助,在外界看来,齐王的裂空道已经修行到了半步宗师的地步!
对于王位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若是进了那最重要的丹院,习得一手炼丹之术,获得一只丹蛊,那可真就是飞天了。
陈青继续道:“无根门那边结束了,我来安排他梦游剑游宫一趟,应该也就到火候了。”
这些让齐国人明白,陈青是真的对齐国的王权没有丝毫兴趣。
然后,这就是他的一辈子了。
而且他按部就班修行,也是没有出任何问题,按照陈青给的图谱,稳步提升。
晃悠了一月,炎烈硬是连一只野生的妖怪都没见过!
“怪不得离商师兄去的是北方。”
理论上来说,一国国主,将国事交给他国的公子来打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出生之后,因为是半妖的缘故,一直不得宠,只能自己努力修行,幻想着有一天父亲能够召见,给他委以重任。
这是要陈丹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这就是他们不如陈丹的地方。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修行,成为玄关境,立下一些功劳,能够得到分封一块小领地。
“这南方也太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