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地猎杀中,陈青从刚开始的无法射中,到射中,而后逐渐变成稳稳射中眼眶。
陈青本就是在死界参悟出的裂空道,如今带齐王去参悟出裂空道的地方参悟,也实属正常。
拿起斧子,一边用力砍伐月桂,陈青继续体会着法天象地的精妙之处。
他都会,丹云子身为南黎九子之首,漫长的岁月间,必定也是寻到了能够变小的蛊虫。
不得不说,六道鬼神不愧是最强王蛊。
入目所见,一片荒凉。
“嗯,便定个十万八千之数吧!”
浩然真君没好脸色道:“亏你还是文王,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箭术也是在飞速提升。
陈青问道:“这么说的话,九玄真君和渡厄真君,要更强一些?”
也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具骷髅,硬是追杀得他们上天无门。
大地呈赤红色,风吹过,卷起无数铁砂。
“你的上限比我要更高,六道鬼神能承载更强大的法天象地的力量。”
丹云子弯弓搭箭,一箭从这荒兽眼眶中射进去,穿颅而过。
“但是羽化境就不同了。”
路上,陈青坐在飞梭之上,忽然感觉到神魂一阵悸动,心头莫名恐惧。
在陈青的安排下,让齐王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
“不过倒也无需太过在意,以你的实力,通天境倒也不难。”
好在陈青试过之后发现,自己的力道没有丹云子那么大,反而更合适。
神念却是凝聚在了死界的一具神相身上。
“你的王蛊必须要晋升高品质之后,才能万无一失。”
陈青点头,怪不得那水之王,有着一只王蛊,还只是个通天境而已。
而这时,陈青也终于是砍完了他那一根月桂枝丫,和九玄观交接了之后,带着两根月桂枝丫,和丹云子一道开始赶路返回浩然观。
按照丹云子的推算,陈青拥有着王道最强力蛊,法天象地这术法,他的上限应该更高,修行到了极致,甚至有可能超过十二倍。
“修行者进入其中之后,体内的法力也会快速流失。”
因为他的身边,不时会出现梦魇魔,偷袭或是与他交战。
陈青倒是没有这个察觉,因为他的追杀目标,变成了七个了,所以如今很是凶狠,上来便是来个狠的。
“还不是我们四大真君观在外围排解万难,去除危机。”
陈青当着齐王的面,斩杀了这十二个邪修,鲜血迸溅在齐王的脸上,让他感觉到死亡距离他是如此之近。
陈青抓住了齐王,顺便调兵带来了十二个擅自进入鬼界的邪修。
齐王在不断的战斗,这种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年。
回想起自己曾在突破之时见过的那托举着死海的巨人,观想其中奥秘,忽然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而后趁齐王不注意,装作从坟冢之中爬出来的模样。
时间缓缓过去,半月之后,陈青蓦然间睁开双眼,浑身炸响。
因为齐王忽然发现,这一直追杀他的白骨骷髅,居然拿出了一把弓,一旦他跑远,就开始远程射杀他。
以宗师境界驾驭力道王蛊,才能完全发挥王蛊的威能。
整个人度完劫之后感觉整个身躯轻飘飘的,整个人对于身躯的控制能力再上一层楼。
“自己去了便知道了!”
然后陈青卖了个破绽,让齐王逃走,随后又是一场长达一年的追杀。
“四大真君,唯有九玄真君和渡厄真君真正超然物外。”
而这一逃一追,便又是三年过去。
死界传出的说法是齐王随陈青去参悟裂空道了。
“唯有你我二人可去得!”
回到浩然观,浩然真君对他们两个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丹风子和丹月道君也是讳莫如深,不敢多说什么。
陈青按照丹云子所指点的,完全不做抵抗,用肉身硬抗,虽然被劈得皮开肉绽,但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变得更加纯净,去除了很多的杂质。
便是通天境,也能勉强战上一战!
至于羽化境,就难了。
“顺便带些珍贵的荒兽鳞甲回来。”
陈青一边砍树,神魂内视体内的法力运行路线,不断优化。
这也是让他窥探到了更多有关通天境,羽化境,道君境的秘密。
陈青停下参悟,手中不断挥动着斧子。
丹云子哈哈一笑,“你真以为,南黎的安定是诸王的功劳不成?”
陈青问道:“师尊,那荒兽又是何物?”
山岳都是铜铁构成,巍峨苍凉。
除却这些实力强横的梦魇魔之外,还有着大量的白骨骷髅,朝着他不断攻去。
陈青道:“师父还真是会给我们找事做,偏偏挑这种只能我和师兄前去的地方安排。”
在荒凉的死界之中,齐王不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陈青仔细看向着弓,上面的纹理让他感觉极为熟悉。
而对于陈青箭术提升,感触最深的,是齐王。
“你们每人,各自带十万八千完整鳞甲回来。”
陈青出手,齐王自然是不敌,只得逃窜,可陈青如何会这么轻松放过齐王,追上便又是一顿暴揍。
在他的脑海中,他的身躯与那神秘巨人的身躯逐渐变得相同,如同两个影子合二为一。
丹云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果然,你比我更适合修行法天象地!”
齐王将来的王蛊会是象征着太虚之力的黑日王蛊,是极需要宗师境界作为支撑的!
中了一箭之后,直接重伤。
陈青拿起一柄弓,再次跟着丹云子出发。
法天象地,在浩然真君所书写的经文中,最高可达十二倍提升。
这一夜,陈青猎杀了三十二头荒兽,准备去参加今天的朝议。
刚刚来到聚会,苏仪便是禀报道:“根据无伤公子那边提供的消息,水之国那边,水之王正在准备突破到羽化境。”
陈青问道:“他?就他?也能突破到羽化境?”
苏仪道:“我们刺探到的情报是这样的,还有就是,水之国的土地似乎是活过来了,在地面之下,有着蠕动的肉团。”
李长青惊道:“他们,莫非是在拜太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