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腿上,两人都面对着桌子。
顾明述上一次留给她的作业,正摊开摆在桌上,他只扫了几眼,就检查完毕,紧接着他把英语课本ch0u出来,让易霜做她最不擅长的事——边za边读英语课文。
顾明述的那根东西,没有陈峯的那么硕大狰狞,和路致豪的也不一样。路致豪的r0usex器有略微弯曲的弧度,柱身上盘踞的血管突突跳动,有时看着也吓人,不过她的xia0x已熟识了他的,一cha进来就有契合感。
顾明述的roubang完全y起来,又白又直挺的一根,和他身t其他部位的皮肤没有se差,guit0u粉粉的,看似秀气的一根x器,从下往上对准x口完全cha进来,还是涨得易霜直皱眉头,要适应一会儿。
易霜张不开嘴读。出于羞耻心。
“霜霜,是回家以后没练习读课文吗?”
顾明述按住她的小腹,两人的私密处紧密嵌合着,roubang在她xia0x里搅个圈,听得到xr0u发出的水声。
易霜从脸一路红到脖子,也是让顾明述给说中了,她回去以后没有练习过朗读英语,甚至一翻开英语书,都会想到和他做的场面,这让她坐立难安,合上书本,那些场面不久就在脑海中消散掉了。
她嘴唇和喉咙发g,张开嘴,试着读出课文的第一个单词,单词没读出来,却流出一声sheny1n,腰往前挺,拳头都攥紧了。
是顾明述故意用roubang顶她。
她忍不住转头看他一眼,只收到他的催促,无奈转回头,深呼x1,好不容易读出第一个单词,稍作停顿,然后慌慌忙忙的,一口气读完第一段。
读完羞耻更甚。
顾明述正在解她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解,全解完,x前就一条小领带,垂在两只rufang的正中间。
“你继续读,我在听。”
说完,他低头俯身,从侧边hanzhu一只rt0ux1shun,把另一只rufang攥在手里把玩,挑逗rujiang,埋在xia0x里的roubang也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她。
他每x1一下、嗦一口rt0u都有声音,频频的靡音直往易霜的耳朵里钻,敏感的rufang和xia0x都被把控住,易霜身t在颤,第二段读得断断续续,夹杂了微弱哭腔和难耐的喘息,她身t出了一层薄汗。
另一个房间,小顾明佑的钢琴弹得像模像样,而且没停过,易霜一直能听到他的钢琴声。
顾明述的roubang忽然急cha她一阵,又很快收敛了攻势,他捏着她汗sh的下巴,啄一口她的唇,“霜霜,你也动一动。”
又要她念课文,又要她动。
她抬起一点pgu再坐回去,反复几次,顾明述头往后仰,仰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呼出舒服的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