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娶回家更是未嚐不可。
只是看自家儿子这番作态，项夫人便继续和沈老夫人说起话来。
见众人註意力都被母亲的谈话内容给引了过去，项文青捏着茶杯，才敢拿眼睛轻轻瞥过对面的女子。
沈玉芙形貌昳丽，眼裏闪着细碎的光，比外头冬日的暖阳瞧着都更为明亮，有遗世绝尘之姿，看上一眼便直教人心昏目眩。
探查到项文青向她投来的视线，沈玉芙只冷冷抬眸对视一眼，项文青便立刻缩回了视线，放下杯盏的手一楞。
他心裏有些莫名，明明三四年没见，玉芙表妹人更美了，性子却也更冷了。
刚刚她那冷然一瞥，只让人觉得陌生。
聊了不多时，沈老夫人又打发几个小辈自己出去逛逛，只留下康氏陪她说话。
沈玉芙行礼退了出去，沈明珠也对这不大熟悉的亲戚分不出几丝热情，况且男女有别，便也一路回了明珠阁。
项文青走在沈玉芙后头，看着那道清冷决然的背影，还未出声留人便先被人叫住。
“言瞻兄，好久不见。”
是沈颂。
项父还在京城任职时，两家来往颇为亲密，他与沈颂也算交好。
沈颂喊住他，邀他去院裏小聚，项文青欣然应约，顺便打探一下如今京城的消息。
春闱在即，沈颂家住京城，又在国学读书，知道的消息定然不少。这也是他母亲缘何提早上京特地来拜访义勇侯府的原因。
沈颂邀着项文青一路到了自己居住的飞鸿苑。故友相见，甚是怀念，围炉煮酒，切磋手谈。
沈玉芙回了院子，在屋内坐下，没忍住按了按眉心。
宝琴和青霜迎了上来，疑心她着了风寒，沈玉芙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
正厅裏，康氏还在与沈老夫人聊天。
“老夫人，这次文青进京赶考，还得与您家颂哥儿多学学。”
沈老夫人瞇着眼睛，“两个孩子都是有才气的，我家颂哥儿能教些什么，当请夫子来教才是。”
“老夫人说得是，不过颂哥儿可比我们文青更胜一筹啊！前些日子路过京城有名的书斋，我可瞧见那外头挂着颂哥儿署名的诗呢！”
老夫人来了兴致，“我竟也没听颂哥儿说过此事！”
康氏陪着笑，“颂哥儿行事不矜不伐，单这才名，今年春闱必定是要高中的！”
沈老夫人被恭维得心情舒爽，只道：“小子不成气候，只是小小一个诗会罢了，高不高中还得春闱过后看官家放榜！”
康氏只笑瞇瞇顺着沈老夫人的话往下捋。两家许久不曾往来，恭维几句也好维系维系感情，以后少不了要靠义勇侯府打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