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下收集的证据还不够,必须继续在颍州蛰伏,近日与永济码头来往甚密的番邦商人,也是一个重要突破口。
池岱打发人出去,写好密信上奏天听。
被困的矿民要救,贪腐的臣子也需治理。如今事情已渐渐浮出水面,也不知明德帝究竟作何决断。
总之,他只需做一柄天子手中最称手的刀。
……
京城,勤政殿。
明德帝正批改奏疏,池岱的密信几番周转,这才呈上了案桌。
庆北战事胶着,镇国大将军顾衡率军镇守庆国北疆,近来两方交战却是胜负相当。
番邦蛮夷狡猾,顾衡已隐隐猜测出军中出了叛徒,暗送机密。
明德帝命他按兵不动,私下却已派遣一队人马前去颍州。
他这么多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德妃宫中早已搜出二人往来的密信,他只等豫王自己露出马脚。
……
熙和二十二年秋,出征玉泉的靖安军接连传来捷报。
十月,大捷。主将顾如琢放出受伤的假消息,诱敌布阵。
突月新王率兵亲征,接连兵败。
十一月,主将顾如琢一路追剿,深入辽溪,将突月各部族一一攻陷,直抵突月新王索契的王帐。
至此,突月各部族分崩离析,新王索契自尽于乌木神树前,庆旗迎风飘扬在辽溪草原的地界之上。
原辽溪各族自愿归顺纳贡,朝觐于庆帝。圣上大喜,密召靖安军北上,讨伐蛮夷。
与此同时,颍州兵变,豫王率兵出城,驾马未出界碑,便被龙鳞卫擒获,押送回京。
钦差池岱协治颍州,安抚当地百姓,贪官污吏纷纷落马。
镇国公顾衡率军与靖安军对北疆蛮夷行包抄之势。蛮族始料未及,被攻打得溃不成军。
捷报连连。
时年十二月,两军班师回朝。
此后百年,外族再无敢进犯庆国边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