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春节一过,江城气温日益回暖。
武陵看着自己枝条上的新芽和花苞,很是高兴。
马上又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晚上的武陵很是热情。平时秦林来两次,他都喊累想睡觉,今天缠着秦林来了三次,还有些意犹未尽,秦林没办法,又帮他手动一次。
秦林以为这天是特例,结果连续几天武陵都生龙活虎。
有天套子正好用完,武陵还缠着要,关键时候也不肯让秦林走,直接弄到了裏面。虽然秦林很快给他做了清理,但第二天还是有点不放心,把人留在家观察了一天,生怕他会发烧或肚子疼,还好武陵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
一周下来,武陵容光焕发,秦林倒有点虚脱了,打了个电话让李婶分别炖了两种补汤,周末拉着武陵回了秦家老宅。
“小凯,和武叔叔去玩。”秦林一脸期待地看着侄儿。心想最好武陵玩累一点,看能不能今天停战一晚,让他休息一下,调整下状态明天再战。
李婶把炖汤端到餐桌,想去叫武陵下楼喝汤。
秦林连忙拦着她,说“他的先热着,等下再喝,我先喝我的。”
李婶把其中一个汤盅推到秦林面前“你要的清热解火,趁热喝。”
“这个是武陵的,我喝这个。”秦林伸手把另一盅拖过来。
李婶看着秦林有点欲言又止,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不怕,李婶一定给你调养好,这种滋补汤效力不太够,明天我弄点壮阳的食材回来。”
秦林:…
晚餐时,武陵才有空喝那盅汤。
秦爸秦妈去老友家参加宴会,饭桌上就只有秦林两兄弟、小凯和武陵。
“年纪轻轻怎么喝起了养生汤?”秦望看着武陵问。
“秦林让我喝的。这个叫养生汤吗?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草药味。”武陵喝完汤,用筷子翻着汤盅裏的食材。
秦望看向弟弟,“你给他弄的啊?他这气色根本不需要,我看要补的是你吧?看你这一脸菜色。”
秦林没理他,夹菜吃饭。
边上李婶忙说“小林也有,昨天他就打电话让我准备,今天一回来就喝过了,他是有点虚,这两天我给他好好补补。”
武陵一听,“秦林你虚吗?什么虚?”
小凯也抬头问“小叔身体虚弱吗?”
秦林脸都红了。
秦望看弟弟这反应,瞬间明白了,失笑道“叫你不节制,小心流鼻血。”
秦林晚上还真流鼻血了。
他以为回到主宅武陵会消停点。之前每次回秦家,就算秦林想做,武陵也有点不愿意,武陵知道自己喜欢哼哼,怕秦爸秦妈听见。
但今天两人上床后,武陵很快贴了过来。
“宝贝儿,家裏没套子,今天不做了好吗?我给你摸摸。”秦林打着商量。
武陵也不说话,手在秦林身上到处点火,他这几天总结出的经验,只要摸秦林,秦林最后都会同意的。
秦林果然没让他失望,没两分钟就忍不住了,翻身压在武陵身上。
家裏是真没套子,两人刚做完,秦林想抱武陵去洗洗,结果人没抱起来,鼻子流血了!
武陵吓得连忙给他捏住鼻子,很是紧张地说“你没事吧?怎么流血了?”
“没事,有点…上火而已,等下就好了。”秦林仰起头,只能怪自己没定力,自作孽。想到什么他移开武陵的手指,自己捏住鼻子,对武陵说“你去洗洗,像上次我帮你那样,要把东西弄出来,不然明天会不舒服的。”
武陵没有动,眉头紧锁地看着秦林,“你真的没事吗?这是不是就是虚?大哥说虚就会流鼻血。”
“我不虚!真的,你去洗吧。”秦林很想揍他哥一顿。
武陵想了想,小声说“不然我也切点桃胶给你?”
“洛武陵!”秦林第一次对着武陵黑脸,桃胶在他这是禁忌。
“你怎么这么凶!”武陵瞪大眼。
秦林看他一脸委屈,连忙把人抱怀裏“宝贝儿,不是我想凶你,但桃胶的事我们早就说好不能再提的,被人知道你就危险了,而且我也不允许你再伤害自己。”
武陵推开他,摸了摸秦林的鼻子“可是你都生病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割一点点就能治好你的。”
秦林嘆口气,坦白道“我不是生病,就是…这几天我们做床上的事比较多,这是…累的。”
武陵先是一楞,接着像做错事一样低下头,“我最近不知怎么啦,就很想…忍不住。”
秦林把人搂进怀裏亲亲,笑道“你又没有错,这是做人的正常需求。其实你想和我做,我还挺高兴的,只是身体有点顶不住,我明天开始加强锻炼,争取以后每天做都不会流鼻血。”
好不容易哄好武陵,让他去卫生间冲洗。秦林穿好衣服偷偷溜出房门。
鼻血虽然止住了,但手上嘴上都有血迹,他想到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把手脸洗一下。
结果他刚一下楼,看到赴宴回家的爸妈…
“秦林!你这是怎么啦!”秦妈妈惊呼道。
二楼秦望的房门打开,武陵也从他们房间急急出来。
秦林:天要亡我!
秦妈妈用湿毛巾帮他擦拭过后,皱眉道“怎么好端端地就流鼻血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婶拉过她耳语了两句,秦妈妈一时有点尴尬,本来想这事就这么过了的,结果武陵一脸心虚地站出来。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