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瓢听了一愣,不可思议地问:
“螣怎么知道那里是我搭的?”
律风先是无语,然后对吕瓢解释:
“在精神世界中的造化之力在祂之上,除了您还能有谁呢?”
吕瓢仍旧没反应过来,继续奇怪:
“咦?造那个世界的时候我也没炫技呀,螣是怎么发现的?”
律风轻轻一叹,祂对这位的粗心大意早已司空见惯,提醒道:
“虺螣进入那里后自身力量就被限制了,祂自己在那里现出遮盖日的浩瀚法相。
可整个世界却随着祂变化的身形同等增巨,只能以极的样子屈存于那处精神世界。”
吕瓢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自己担心孩子自制力不够,外加脏东西进入欢的精神世界,给她特意弄了个绿坝防沉迷系统。
没想到竟然让螣竟然钻进来了。
“律,你的计划被螣那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二货曝光啦!
以你们的智慧肯定清楚这回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倒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可这时候就进行是不是太早了?
我还以为要等到地球发展到星际文明的科幻时代,你们才会出手呢。”
律风歪下头,坦诚的道:
“我一直关注着壶中仙境里的那些人,他们一直与另一个世界保持着信息往来,我也因此了解到人类社会。
我认为在星际时代到来前人类就会毁灭,除非您肯出手为脆弱的人类文明保驾护航。
与其等您打破原则的那到来,不如由我们事先解决这些问题。
请您将开放两个世界的权限赋予我们,毕竟这也是您心中早就期盼的事情。”
吕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