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志便跟随着侍卫,来到了苏德浩屋内。
“事情调查的如何?”不等李志行礼,苏德浩便沉声问道。
“不尽人意,当时情况过于混乱,人多眼杂,许多下人都手忙脚乱的,要么就是没看见,要么就是忘记了,总之,都没有提供一些有意义的线索。”李志摇了摇头,叹道,又看了看苏德浩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我们真的不报官?”
苏德浩摇了摇头,“这件事并不光彩,不必大肆宣扬,我们只需加大人手尽快寻找恒儿的下落便可,另外......”
“什么?”李志见苏德浩的脸色奇怪,于是疑惑问道。
“这件事也许就是府里的人搞的鬼。”
“什么,老爷此话怎讲?”
“如果是外人,怎么会挑今日办宴会的时候动手,人多眼杂,根本不利于动手,反倒是府内的人,不容易引起怀疑,与府内的人相识,更利于动手。而去外人掳走苏恒根本没有动机,如果是为钱财,应该向我们留下书信以索要钱财,为仇,三姨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结识仇人?”苏德浩一一分析道。
“难道老爷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张氏......”
“如果从动机上分析,夫人的的确确有可能,不过我们没有掌握实质的证据。”
“李志,你悄悄传令下去,不管是谁,不管掌握了什么证据,只要向你汇报,便可获得奖赏,并且向他们保证,不会透露他们的身份,会保障他们的安全,另外,采用“连坐法”,如果被发现谁知道一些事情却隐瞒不报,他的家人朋友,一律杀!”苏德浩狠下了心,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是,老爷!”李志闻言,立马退下,将消息散布了出去。
短短几个时辰,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便得知了这个消息,一时间,府里炸开了祸。
一面是重金奖赏的诱惑,一面又害怕被报复,府里每一个仆人,都陷入了挣扎与煎熬。
有的人得知了消息,立马向李志汇报了自己觉得蹊跷的事情,得到了丰厚的奖赏。
见别人都拿到了奖赏,其余的人自然也于心不甘,于是也打消了疑虑,纷纷前去,更有甚者,甚至扎成一堆,互相交换着各自的见闻、各自的情报,尔后发挥出天桥底下说书人的丰富想象力,将各种各样的情报串联在一起,暗中揣测着,谁才是真凶
而有的人却害怕自己有人借此机会,设计陷害,使自己一家都此牵连
只因苏德浩的一个命令,府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平和的景象一去不复返。
每一个人都被赏金所诱惑,冲昏了头脑。每一个人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在寻找真相,每一个人都在制造假象。
每一个人都是猎物,每一个人又都是狩猎者。
一场狩猎游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