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到什么了?”苏乐瑶一听此话立马来了精神,忙着拉穆逍遥坐下。
“我在那何县令那儿发现了几封书信,原来这何县令早与穆远恒有勾结,他已写好书信将这里的事打算都汇报给穆远恒,不过还没有寄出去,看来最近几日可得好好盯着他,千万不能让穆远恒等人知晓我们已经到了这里,那样可就不好行动了。”
“嗯,将书信掉包或者半路拦截,我还忘了这一通了,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啊”苏乐瑶不得不承认,穆逍遥还是比自己心思更深沉缜密。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说了,我去换身儿衣裳,刚刚出去的时候顺道偷了烧鸡和青梅酒,一起吃点夜宵吧。”说罢,穆逍遥起身,回房更衣。
不久,只见穆逍遥提着一个葫芦壶和一个油纸包,换上了一贯钟爱的白色长袍,坐到苏乐瑶的身边,一一摆好,又拿出小刀将鸡切割好,拿起一个鸡腿递到苏乐瑶面前。
苏乐瑶只觉得穆逍遥仿佛就像传说中的灯神一样,无所不能,满足人所有的愿望,笑着接过鸡腿,又拿起葫芦壶猛地灌了一口,却因为喝的太急,不由得咳了几声,咳的满脸通红。
穆逍遥看着窘迫的苏乐瑶,大笑道,露出洁白的皓齿,眼里是比星辰还明亮的光芒,接过葫芦也喝了几口。
不知是夜色醉人,还是清酒醉人,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即使是共饮一壶酒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尴尬,直到夜色如墨,连秋蝉也寂静下来,两人才留下狼藉的一片,起身准备回房。
穆逍遥看着脸色散发着酣红,醉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苏乐瑶,摇了摇头,无奈,只得俯下身将苏乐瑶的手扛在肩头,又觉得这姿势不舒服,索性直接将苏乐瑶打横抱起,往苏乐瑶房间走去。
穆逍遥将苏乐瑶平放在床上,又脱了鞋袜,盖好了棉被,便欲离去。
穆逍遥刚转身苏乐瑶便一把抓住穆逍遥的袖子,喃喃道:“别别走,渊渊儿”
穆逍遥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由得蹲下身,凑近道:“你说什么?大声点。”
“别”
“别什么?”
“呕”苏乐瑶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如同火烧,一股劲从胃里直奔喉头,呕的一声,便将胃里未消化完的食物全都呕吐出来,一吐就觉得舒服多了,重新躺回床上,不顾自己身上的污秽,也不顾床上也是自己的呕吐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而一旁的穆逍遥,脸色却阴沉的可怕,原本白色的衣服此刻已经染上污秽的斑斑点点,还散发着恶臭,甚至连穆逍遥的头发也被苏乐瑶的呕吐物打湿,黏在一起
穆逍遥本就有洁癖,此时只想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苏乐瑶劈成两半。
穆逍遥眼含怒火,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把苏乐瑶的被子猛然一掀。
“你干嘛还我被子!”苏乐瑶的美觉被打扰,手脚并用的抓住被子,不让穆逍遥抢走。
“死女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穆逍遥气的脸色发黑,一把扯过苏乐瑶的被子,扔在地下,欺身压在苏乐瑶身上
“撕拉!”一声刺耳的声音,苏乐瑶的外衣被穆逍遥撕破
穆逍遥一件件剥下苏乐瑶的衣物,直到只剩下一件亵衣,然后抱起苏乐瑶,往自己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