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乐瑶来了苏府以后,地位便有些尴尬,大夫人暗地整治她,二姨娘又暗自帮助她,大小姐屡次找茬,却每次都败兴而归,而大少爷却对苏乐瑶一副狗腿子模样于是下人对苏乐瑶的态度也是不一致的,但吃食穿衣是没有亏待她的。
于是这苏乐瑶的日子过的有趣多了,整日看看医书,修剪花草,偶尔与苏诗雅拌拌嘴,奈何苏诗雅每次都被苏乐瑶气哭。
期间二姨娘王氏倒是常来看望她,虽然苏乐瑶不知道二姨娘的目的何在,但是能感觉到二姨娘没有恶意,于是两人倒也相处的愉快。
苏乐瑶一直在等待,等待着六月初,京城苏家召自己回京。
只要想到即将与苏佩珊见面了,她全身上下的血液便沸腾、燃烧,现在已是五月末了,还有七日,就可以回京了。
苏乐瑶心里默默算着日子,不禁心情大好,然后叫上大寒打算去亭子里散散步。
这苏府虽然算不上豪华,可亭台楼阁,湖边小亭倒也别致,苏乐瑶站在亭子内,朝水里扔鱼饲,看着那争先恐后争抢食物的鲤鱼,暗自出神。
这一幕被远处的苏克文看见,心里又是一阵猫抓,恨不得早日将苏乐瑶娶了,可苏乐瑶对他一直爱理不理,他总不能跑到别人的内院去吧!于是在苏乐瑶院子里安插了眼线,苏乐瑶一外出便让人来汇报,偏偏苏乐瑶极为警惕,大半个月才出门一两次,上一次还被苏乐瑶随意打发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苏乐瑶跑掉!
于是苏克文整理了一下妆容,脸上堆起自以为英俊帅气的笑容,向苏乐瑶走去。
“苏小姐,你在这里赏景么?不如让我一同陪你吧。”
苏乐瑶厌恶的皱起眉头,不耐的敷衍道:“苏公子费心了,其实我也很想欣赏这美景,无奈感染风寒,不能在外面久处,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咳咳”说完还假意咳嗽了下。
一旁的大寒也会意,上前搀扶苏乐瑶道:“小姐,你又咳嗽了,快回房喝一碗冰糖雪梨吧。”
苏乐瑶搭起大寒的手,转身欲回房,可那苏克文却急了眼,忙上前去扯苏乐瑶的袖子,苏乐瑶脸色愠怒,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啊!”那苏克文忽然惨叫道,然后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左手,嘴里嚷嚷着:“好痒好痒啊!”
苏乐瑶一脸茫然,惊讶的问道:“苏公子,你怎么了?还不把你们主子拉回去请大夫!出了事你们担待的起么!”
那些丫鬟吓坏了,忙手忙脚乱的把苏克文拉回房,然后去请大夫。
苏乐瑶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与大寒默默的退下,回了房。
一进房间大寒忙着苏乐瑶问道:“小姐,那是你干的吧?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啊!可是不会出人命吧”大寒一脸担忧。
苏乐瑶静静的饮着茶,轻笑道:“你家小姐是那么不懂分寸的人么?放心吧,我只是往他手上洒了一种植物的花粉,会让人奇痒难耐,一两日便无碍了。”
大寒惊讶道:“天呐居然有这种植物,以后我不敢招惹小姐了,万一哪天也给我下药,那我岂不是求生不得求生不得”说完还故意惧怕的看了看苏乐瑶。
苏乐瑶看着大寒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道:“你个鬼丫头,小心我今天晚上就放在你的洗澡水里面!”
“小姐!你居然这么对待大寒!”大寒气鼓鼓的双手叉腰抗议道。
苏乐瑶的院子里一片笑声,可苏克文的房里却炸开了锅。
“娘真的好痒,呜呜,儿子好难受”苏克文此时在床上哭天抢地,双手被绑在床上,不让他去抓挠。
“克文,大夫说了,只要擦了药膏不去抓,只需两日就会好的。”李氏哄着苏克文,满脸的心疼,同时也更加的愤怒!
“你们这群狗奴才!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快从实招来!克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李氏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些婢女泄愤都拉出去杖毙,可最近苏守业对自己愈发不满了,若是此时再杖毙婢女苏守业又要大发雷霆。
于是李氏只能用狠毒的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婢女,那婢女被李氏的目光吓坏了,哭哭啼啼的,李氏更加恼火,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的刺向那婢女,嘴里还咒骂着:“贱人!我让你哭!让你哭!”
那婢女疼的眼泪直流,只得磕头求饶道:“大夫人,求你了,奴婢说,奴婢这就说!”
李氏得意的笑了,骂道“还不快说少爷是如何变成这样的!给我仔仔细细的从实道来!”
“少少爷今天一早起来还很正常,就是下午去了亭子那边散步,后来遇见了苏小姐,两人交谈了几句,然后少爷就突然说痒,我们就把少爷带回房然后请了大夫就就是这些了”那婢女断断续续的说着,生怕李氏一个不高兴又要折磨她。
“苏乐瑶?好你个苏乐瑶!我家克文好好待你!你却不知好歹竟然算计克文!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人!”李氏咬牙切齿道,心里一个恶毒念头渐渐升起。
晚上用完晚膳,李氏在屋内喂苏克文吃饭,一个丫鬟走进来,李氏问道:“打听好了么?老爷今晚在哪歇息?”
“禀报大夫人,在二姨娘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