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苧暄是被冰水泼醒的,刺骨的冰水泼在身上,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老大,他醒了!”
萧苧暄缓缓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她微微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刀疤脸捕快的视线。
“哟,和尚,你终于醒了!来吧,签字画押。”
萧苧暄愣愣的看着他,猛然想起早上的的事儿,连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地方。
她现在应该是在地牢里,整个牢房阴森幽暗,微弱的烛光在此处毫不起眼,无甚作用,地面也是脏乱无比,尤其是角落里,还有些活死老鼠和蟑螂,散发着难闻恶心的气味。
“和尚,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过来签字画押!”
萧苧暄皱了皱眉尖,一脸戒备的看过去,刀疤脸拍了拍他面前桌上的纸张。
萧苧暄抿紧唇,缓缓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纸张看了一眼。
“这是认罪书,你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私自关押我,已经触犯了靖国律法,再者,你们也没有当堂审问,毫无根据污蔑我杀人,随便给我安上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
萧苧暄咬咬牙,她攥紧手心,声音冷若冰霜。
“和尚,你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昨个儿傍晚,是不是有个小孩儿抢了你的钱袋。”
萧苧暄皱了皱眉,抿紧唇,“不错。”
“难不成,那死者就是那个……孩子?”萧苧暄愣住,手心被捏出了汗。
“自然。而且,有人证看到是你杀害的那孩子。”刀疤脸冷笑着,退后一步,跳到桌上,一只脚踩着桌子,一只脚踩着板凳。
“胡说八道!!我没有杀人!况且,你这份认罪书上写的是什么连环凶杀案……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怎么可能杀生……那个小孩儿是抢了我的钱袋不错,可是我认栽了!他跑了以后,我就再不曾见过他!”
萧苧暄气急败坏的开口,她咬牙瞪着面前的刀疤脸。
“还在这儿狡辩呢!总之,你赶紧画押,明个儿午时,爷爷们就要送你下黄泉了。”刀疤脸轻咳两声,一脸不屑的看向萧苧暄。
闻言,萧苧暄脸色骤然一变。明日……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