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苧暄的每一句都说到了刘生的心里,让他心中慌乱。
“昨天夜里,有人看到你杀人了。而且,那孩子偷了你的钱袋,和你发生了争吵,你说你没杀人,那又是谁杀得?再说,你若没杀人,昨夜你在哪儿,可有人作证?”
他看向萧苧暄,咬紧牙关,急忙开口,“还有,只要你有可以证明你是蕙娴公主的人证或者物证我便相信你是公主,凶杀案也可以重新审查,但若你证明不了,明日午时,你必须死。这样,本官才能给百姓一个交代。”
刘生在屋里来回走动着,以免萧苧暄看到他的慌乱。
她答应过殷淼不能说出原钰的事情,那个孩子被杀的时候正是子时,同他在一起能为她作证的只有原钰,可是原钰走了,她也不知道原钰去哪儿了,就算没走,原钰也没办法给她作证,因为这样的话,必须得供出原钰……
“我有物证可以证明我就是蕙娴公主!我离开皇宫时,父皇曾给我一块金御令,上面刻有我的封号‘蕙娴’二字。金御令你可听过?那可是同虎符一样权利的令牌。”
萧苧暄面容平静,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找了一个干净的杯盏,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抿着。
喝了一口,继续道,“不过,你这种九品芝麻狗官,估计也没听过。”
“……”
刘生语塞,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刘生颤颤巍巍的开口。他确实没听过。
“……那,那,那你说的金御令呢?”
萧苧暄扯了扯唇,轻咳两声,“丢了。金御令在我的包袱里,包袱在我的驴子背上,你那个刀疤脸,说我的驴子自己跑了……”
“你!荒唐!你居然敢戏弄本官!放肆!”刘生火气顿时起来了,他忽然夺过萧苧暄手中的杯盏,狠狠摔在地上。
萧苧暄愣住。
“来人!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继续关押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