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苧暄咬了咬唇瓣,眸色幽深,她抱着手臂,淡淡开口。
“狗官,我问你,你实话说,是不是昨夜那个李提刑?他跟你说了什么?”
“小姐当真是睿智过人,冰雪聪明。正是李大人。”
那个李提刑知道她吗?还是认识她?萧苧暄匪夷所思。
“我要沐浴更衣,再换身干净的衣裳。”
刘生连忙开口,异常恭敬:“小姐若不嫌弃,随下官去府上。下官已为小姐准备好干净的房间。或者,小姐先去用膳,下官已吩咐厨子做了些佳肴。”
“我先沐浴更衣。对了,我的驴子记得派人找找!活要见驴,死要见尸。”
“下官明白。”
刘生腿软着,额头也不停的冒着细汗,他也不敢大口喘气。
谁让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把小祖宗当做杀人凶手,还处她死刑。这下要完了。
“小姐,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小姐给下官一条生路。”刘生声音颤抖。
萧苧暄淡淡笑着,缓缓走到轿子前。
刘生见状,连忙弓着腰跑去掀开帘子,“小姐请。”
“狗官。”
“下官在。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你昨日已经昭告临凤城百姓今日午时要处死我,今日午时,没有凶手,你当如何?你操心你的命,倒不如想想如何给临凤城百姓一个交代。”
萧苧暄收敛笑意,缓缓进了轿子里。
刘生放下帘幔,继续道,“小姐教训的是。下官明白。起轿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