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就比你早到临凤城两日而已。我之前在路上染了风寒,一直在刘府不曾出去,若不是昨晚遇到了你……我恐怕就要回京了,也就要错过你了……如果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李述语气平淡,神情自然,可是说到最后,萧苧暄竟然觉得好像看到了他眼底的阴鸷和寒光。
李述这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没想到眼神还能这么冷漠阴鸷。
萧苧暄摆了摆手,咧嘴笑着,“我不是好好的嘛,我可是福大命大的人。”
“对了,我也听说很吓人。但是我胆子大,我不怕,你不用担心的。”
萧苧暄继续说着。
“嗯,总之,有我在。”
……
“二哥,我们从后院翻进去,这样隐蔽,不会被发现。”
殷楚容和殷绪站在义庄大门口,他晃了晃手里的扇子,挑眉说着。
殷绪微微抬眼盯着义庄的牌匾,面色平静,声音清冷,“为何要从后院翻进去?”
“为何不光明正大进去?”殷绪睨着他,唇角微微上扬。
“……二哥,你要暴露身份吗?你是要让李述知道咱们也在这?你莫不是也想插手凶案的事儿吧?”
殷楚容瞠目结舌,愣愣的看向殷绪,有些诧异。
“哦?我的身份为何不能暴露?我又不是凶手。至于凶案的事儿,以本相的身份,需要‘插手’?”
殷绪用了“本相”二字,殷楚容无奈扶额,轻叹一声。
“是是是,殷相大人,我说错话了。不过,二哥,这事儿李述要查,咱们等结果就是了,没必要……”
殷楚容询问着。
殷绪半眯着双眸,眉心微扬,“你不觉得……有趣吗?”
“……”
“不觉得……我倒觉得,二哥你有事瞒着我。你之前真的是从来不愿意多管闲事的。”
殷楚容轻哼一声。
殷绪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往义庄走去,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站的捕快,视线落在殷楚容身上。
殷楚容目光平静,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亮在捕快面前,冷声说着,“让刘生出来,我们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