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了。我跟他一点也不熟。”萧苧暄咧着嘴笑,站在书架前之前根据排列整理的规律,缓缓翻开着。
“而且,等我回宫,第一件事就是要我父皇收回成命,毁了这桩婚事。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殷楚容。”
萧苧暄继续开口。
李述忽然低头轻笑,眼梢缓缓上扬,一脸温柔宠溺的看向萧苧暄。
……
殷楚容盯着棺材里的腐尸,神情复杂,他凑近看了看,打量了许久。
他觉得味道刺鼻难闻,便在鼻子上系着黑色的布帛,缠了好几圈,模样看起来滑稽可笑。
殷绪只稍稍看了一眼,神情淡然的听着仵作的回话。
“二哥。我觉得吧……”
殷楚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托着下巴,故作沉思道。
“这个案子不简单,还挺复杂的。”
刘生:“……”
仵作:“……”
殷绪嘴角狠狠一抽,抬眼瞥着他,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殷楚容,我总算是知道当年你考状元为什么没中了。仕途不适合你,经商你又不懂,你也只能在青楼里听歌儿唱曲儿了。”
“二哥,话是这么说不错。但也同气运有关,当年我考文状元,遇到了李述,他风光无限,我只能铩羽而归。次年我考武状元,我又遇到了越柏延。后来我想了想,也许有人作假,毕竟圣上对咱们家有所顾虑。”
殷楚容无奈叹气,耸了耸肩,一脸愁云。
殷绪抿唇,眉心拧紧。
他说的不错。
他的两次科举考试都被人做了假,虽然李述和越柏延确实光风霁月,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是殷楚容也不比他们差,即便不至于中状元,也不至于被撵回家。
皇上确实命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