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扯到了蕙娴公主的头上。
“你们……不是殷姓吗?不就是殷施主吗?”萧苧暄撇了撇唇,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不然……就叫你殷小施主,他是殷大施主。”萧苧暄咧嘴笑着,然后伸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殷绪。
“虽然如此,但是……殷叔叔,看在贫僧是殷小施主未婚妻师侄的份上,可不可以饶了贫僧?”
殷绪眉心轻挑,他扯了扯唇,声音淡淡的,清冷疏离,“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本相未来弟妹的师侄?本相又怎么知道你是否是编造的。”
“难道我知道殷小施主和我师叔的婚约这件事不能证明吗?我师叔跟我说过的,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想必殷大施主知道的吧……”
萧苧暄扬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殷叔叔……殷施主?”
见殷绪一直静默不语,萧苧暄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殷绪缓缓起身,看着殷楚容,声音清冷。
“啊?那……他呢?就这样,不罚了吗?”
殷楚容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萧苧暄的方向。
“嗯。”殷绪没有多问,只是眯着眼睛。
“既然慧空师父是蕙娴公主的师侄,自然是不能罚了。”
话落,殷绪抖了抖衣裳,径直往外走去。
萧苧暄眉眼弯弯,朝李述眨着双眼。
“喂……二哥。你,等等我。”
殷楚容迅速跟了出去。
“二哥,二哥。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吗?他真的是蕙娴公主的师侄?”
殷绪笑而不语,眉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