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手感如何?”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听起来格外摄人心魄,让萧苧暄吓了一跳,蓦得睁开眼,然后直起身子,攥紧手心,扭头看了一眼床里侧,她对上那人幽深暗沉却又如同皓月般皎洁明亮的双眸。
萧苧暄很快回过神来。
不是李述的声音!但是有点熟悉。
她的房间从那里多出来了一个男人!
萧苧暄屏住呼吸,脸色惨白,突然,她双手攥紧身上的被褥,将被褥抢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咬咬牙,一拳朝男人脸上打去,男人眼疾手快,迅速躲开了,等她再想挥拳出去的时候男人攥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右手根本动弹不得,萧苧暄脸色更难看了。
“登徒子,混蛋,臭流氓,快放开我。”
萧苧暄另一手想挥过去也被男人攥住了,他的手劲儿大,单单一只手便攥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萧苧暄根本挣不开,很快,萧苧暄手脚并用在男人身上乱踢一通。
“登徒子!放开你爷爷!”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松开了她,她退后着再使劲儿蹬过去,男人蓦得起身攥住她的脚踝,然后用力丢开,她被男人的力道从床上带着被褥甩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登徒子!采花贼!”
萧苧暄趴在地上,然后用被褥裹紧自己,连滚带爬的往想离开。
可是,下一秒,她的双脚被人从后面禁锢着。
萧苧暄脸色惨白。
“救命……!!”刚大喊出声,那人就松开她的脚从背后压了上来,然后用右手捂住了她的唇。
萧苧暄在被褥里根本动弹不得,也张不开嘴了,只得呜呜叫个不停。
“别叫。是我。”
殷绪薄唇紧抿,脸色铁青,他冷着一张脸,眉心紧紧蹙着。
萧苧暄好像还没有听出来,一直不安分的扭动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