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他在做什么?他真是不知轻重缓急!”
萧苧暄有些愠怒。
“哈哈……”
“真是纯情的和尚。那当然是男人和女人该做的那种事儿了。”
蓉姨忽然笑了笑,像是被她逗乐了一样,又想扑上去抱住她,吓得萧苧暄连忙跑进房间,迅速进了房间反手把蓉姨关在了房外。
“这人……”
萧苧暄咬咬牙,手心紧攥着,她深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殷楚容当真是胡闹。
她还以为他只是风流纨绔,来喝酒玩玩,没想到……没想到居然……那么不知羞。
人命关天,他居然那么肆意妄为。
果然是殷家把他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爹爹是太师,哥哥又是左相,更别说那些近亲远亲了……
萧苧暄轻叹一声,漫无目的地趴在桌上,回想着方才锦绣布行掌柜的话。
那掌柜说他们的那款特殊的香云纱一般买他们的女子都是一些大宅子里的姨娘妾室之类的,然后就是常春楼里的一些女子。
因为他们的香云纱有种特殊的香味,对男人有一定的功效,似乎是房事里那些……
她的直觉没错,当时闻到那淡淡的清香时她就觉得那可能是情.香,没想到还真是……
然后掌柜就把近半年来的买了他们香云纱的人的名册给了她。
大院里的姨娘妾室也就那几位,那女尸不是他们,因为还有她们最近去布行买布料的记录。
所以……
那具女尸应该就是常春楼的女子。
萧苧暄眯了眯眼,目光暗沉幽深。
忽然,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