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房。
殷绪冷冷的睨着殷楚容,神情漠然冷淡,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
“殷楚容,你究竟想做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殷绪沉着脸,瞥了他一眼,声音冷若冰霜。
殷楚容站在墙边,像小时候一样,低着头,也不说话,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瞥着他。
“说话?如果你觉得你不想说话了,你可以去讨一瓶哑药,直接做哑巴更好。”
殷绪冷笑着,眼底的阴霾愈来愈重。
殷楚容抿着唇,默然不语。
“还不说?”
殷绪抬眼看过去,冷笑道,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转。
“二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做的。我只是……怀疑那个骆仲遥是个女子,所以我就想试探一下……”
殷楚容连忙开口解释道。
殷绪冷笑不已,眸光清冷黯然,“殷楚容,证实了他是女子你当如何?不是女子又当如何?”
“若她是女子,你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负担得起吗?若她不是女子。她一个和尚,你让她犯戒毁她道行?就因为你想证实你的猜测,就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吗?”
“殷楚容,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纨绔风流,品行上佳。没想到你是蠢,愚不可及。”
殷绪冷冷一笑,锋利的眸光划过他的俊脸。
殷楚容默然不语,撇了撇唇。
他二哥这次看来是很生气啊,以前都不曾跟他说这样狠的话。
“二哥。那和尚只是一个外人,你一定要这么指责我吗?我知道我错了。但那个和尚也没受伤啊,反倒是将了一军。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儿了,二哥你相信我。”殷楚容想要走到他身边,但瞥到殷绪冰冷的目光时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