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淼摸了摸脑袋,低声说着,“这是骆仲遥的包袱。一直在驴子身上,我怕有人偷走。这把伞是也在,我就一起拿过来了。”
“这么破的一个包袱,还是你说的什么和尚的。里面能有什么值得别人偷走的?不过,二哥的伞挺值钱的。”殷楚容轻哼一声,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包袱。
“殷淼,一会儿让店家把饭菜送到我房里。”
殷绪起身,缓缓转身上了二楼。
“好的,公子。”殷淼点头应声。
“三水,赶紧跟我说说这个小和尚是怎么回事,我都快急哭了。”
“……”
殷淼扯了扯唇,无奈的坐在他身上,跟他如实讲着。
……
“哦……原来如此啊。”
殷楚容应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抬眼对上殷淼的目光,眯了眯眼,视线落到桌上破旧的包袱上。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和尚又起了贼心,想把这驴子给卖掉,所以……这驴子很有灵性,主动跑了,还偷偷带着和尚的包袱跑了?为的就是报复你说的那个和尚?毕竟,那和尚都把驴子卖给你了,卖了一次,肯定还会卖第二次。”殷楚容如是说着,他好整以暇的盯着殷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看错了骆仲遥!太过分了。幸好,昨天我把进宝带到客栈,进宝认识路了,还能自己跑到客栈找我!看来,这驴子真的通人性呢!既然骆仲遥不珍惜它,那以后,以后它就是我的坐骑了。”
殷淼握紧手心,愤恨的说着,她扭头,盯着殷楚容,“三少爷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公子送我的那匹千里马吗?我可以暂时让给你。”
“真的?”
殷楚容挑了挑眉,抬眼看向她。“那匹马当年我求了你那么久,为此,百般讨好你,你都不让我碰,没想到现在为了头驴子,居然答应让给我了。”
“我只是暂时让给你了。”殷淼有些心疼的开口。
那匹汗血宝马可是她十三岁生辰的时候,公子送给她的。她当然不舍得给别人了。
“哦,那也没关系。从今天开始,驴子驮你。我骑马。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回你的马了,你给我说,我再给你就是了。咱们什么关系!!!”殷楚容咧嘴笑着,一脸得意。
“嗯。就这样。骆仲遥太过分了!下次见到他,我定然要将他打的屁滚尿流!!”
殷淼咬咬牙。
“那这个包袱呢?你准备怎么办?”殷楚容皱了皱眉,他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打开看看?”
“这不太好吧……”
“那你不会要带着驴子跟这个破包袱过一辈子吧?包袱也不打开,也不还给那个和尚?”殷楚容继续开口。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土地庙找找,看他在不在?然后,把包袱还给他?”
殷淼抬眼,若有所思的开口。
“倒也可以。”
殷楚容点头,他看了一眼殷淼,戏谑开口。
“三水啊。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还挺好奇这个小和尚的。”
“……一起就一起吧。走吧。我们赶紧过去,待会儿就要离开临凤城了。”
殷淼看了他一眼,迅速起身。
“这伞……”她扯了扯唇,继续道,“公子已经给他了,我们一并送过去吧。”
“嗯。”
“三少爷,那我去跟公子说一声。”
“好嘞。”
……
殷楚容和殷淼去了一趟破庙,根本没有见到想找的人,倒是多了几个乞丐。
“唉,骆仲遥是走了吗?包袱和驴子都不要了。”
殷淼无奈的开口。
“唉,真可惜,没见到和尚的模样。还挺好奇的。”
殷楚容耸了耸肩,一脸的失落。
“据我观察,虽然脏兮兮的,也没怎么收拾清洗,脸也有点脏,但肯定是俊俏的和尚。”
殷淼如是说道,她背着包袱手里拿着油伞,面色平静。
“三少爷,你看,那边围了好多人啊。”
殷楚容顺着殷淼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堆人围在告示栏那里,还有很多路人也跑了过去。
“我们也去看看。”
殷楚容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