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力哥,哦唷,”
乌日额仍然幸福地呻吟着,热乎乎的胸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混合着浓烈奶液气味的体
香,无私地扑进我的鼻息里,剌激着我的性欲,迫使我的一只手掌情不自禁地溜进乌日额那
骚气翻滚的胯间,我用手掌随心所欲地搅扰一番,哇,好湿、好潮、好热啊!哇,乌日额的
性毛,好厚、好长、好粗、好密啊!
“呶,”本能的羞涩,便乌日额不自觉地收拢住肥实的大腿:“嘻嘻,力哥,你干么呐!”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再也不按奈不住,生硬地扒扯着乌日额的裤子,那片好似
大草原的黑毛,很快便展现在我的眼前,在晚霞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暗弱的柔美之光,
我低下头去:哇,真骚哇!
咕——叽,尽管乌日额紧紧地并拢着大腿,可是,她的胯间已是湿淋淋的一片,我的手
指,很是轻松地便滑进她那生产不久的肉洞里:“哈,真滑溜啊!”
咕叽,咕叽,咕叽,我放浪地抽送着手指,乌日额仍旧紧并着双腿,手指肚哧啦哧啦地
磨擦着滑腻的肉洞壁,产生股股酥麻的微热,发出叭叽、叭叽的脆响,乌日额面庞臊红,小
嘴微启,额头泛着滴滴汗珠,我一边继续磨擦着乌日额的肉洞,一边探过头去,挂满奶浆的
厚嘴唇,肆意狂吻着乌日额热辣辣的珠唇,乌日额很快便投入其间,乖顺地咧开小嘴,微热
的、湿漉的,泛溢着奶茶味的舌尖,迎合着我的热吻,发出咕噜咕噜的、痴迷迷的淫声:
“唔——哟,”
乌日额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享乐之中,一只手臂高高抬起,极为配合地搂住我的背脊,老
成地揉按着:“力哥,力哥,”
哧,我微微托起乌日额肥墩墩的屁股,将她的裤子,拽褪到脚腕处,如此一来,乌日额
可爱的私处,全然裸露在晚霞之中,滚滚涌出的爱液,粘挂在厚如牧草的黑毛上,我将乌日
又扭过身去,肥实实的屁股对准我的胯间,然后,掏出鸡鸡,乌日微微厥起屁股:“力哥,
在马背上扯这个,这,能行吗?”
“可以!”我握住硬梆梆的鸡鸡,对准乌日额的屁股,嘻皮笑脸地顶撞过去,乌日额
“唔——唷”
呻吟一声,屁股向后拱送着,配合着我的插捅。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骑地马背上,按住乌日额的大屁股,就在晚霞映照
之下,咕叽、咕叽地大作起来。
载满着牛只的卡车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长途颠簸,终于返回可爱的故乡,坐在蒸笼般的驾
驶室,望着车窗外熟悉的故乡大地,大家你看看我,我再瞧瞧你,你又瞅瞅他,嘿嘿,我们
仿佛是一群重返地球的天外来客,满车的人,没有一个像人样的。而货箱上各种颜色的牛只,
则比我们还要悲惨许多倍,一路上,它们不仅要忍饥挨饿,还要饱受烈日的酷晒、暴雨的洗
劫,活像是一群被送往营中集的犹太难民,一个紧挨着一个地拥塞在粪尿横溢、臭气薰天的
货箱里,体质矮小、瘦弱者被无情地撞倒在光滑的铁板上,数十双坚硬无比的牛蹄毫无顾岂
地践踏在它们的身体上,有的早已气绝身亡,而有的则是奄奄一息,绝望地瞪着一双可怕的
大眼睛。
“力哥,下趟,还去不去内蒙啦?”铁蛋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擦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同时,喘着粗气问我道。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脑袋摇晃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去
啦,我再也不想遭那份洋罪啦!”我深有感触地说道:“铁蛋啊,出了这趟门后,我突然想
起那话老:在家千般好,出门事事难啊。这一路上所遭遇的事情,简直可以写成一本小说喽!
唉,太难了,太乱啦,铁蛋啊,我看,你也别去了,你还是改行干点别的吧!”
“力哥,”铁蛋则不以为然:“力哥,你真是少见多怪啊,你不经常出门不知道,路上
什么事情都会遇到的,我,早就习惯啦!”
说话间,汽车驶进故乡小镇边缘的一处用红砖圈成的宽阔院落,里面塞满了挂满牛粪的
大卡车、系着杨木杆子的农用拖拉机、铺着烂棉絮的小牛车。泥泞的、充溢着牲畜粪便的地
面被数不清的牲畜以及来往人流肆意践踏,在盛夏炎炎的烈日烘烤之下,发散着剌鼻的恶臭。
“哞──”!,屡经辗转、颠沛流离、饥渴难耐的老黄牛发出绝望的哀鸣。
“哞──!”,这声凄惨的鸣叫声立即引起牛儿们的共鸣,一头头可怜的公牛以及母牛
伸长脖子,长久地嘶鸣着,同时,拼命扭动着头上的缰绳,企图挣脱束缚,重获自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