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姨,”大表哥端起酒杯:“老姨呀,你大外甥老喽,可不能跟当年比喽!小力
子,来,干一杯!”
“好,大表哥,干一杯!”
“干!”
“啊,喝呀,喝呀,你他妈的倒是干呀。干呀,”身后传来几位青年人极不礼貌的大吵
大嚷声,立刻压没了我与大表哥以及老姑的谈话声,使我很难听清大表哥与老姑在谈些什么
:“唉,”一位青年放下酒杯,叹息道:“他妈的,这个月呀,我算是来着啦,一连串有三
份大礼啊,看来,我得借钱啦,不然,实在是打不开点喽!”
“呵呵,”另一个大大咧咧地接茬道:“三份礼钱你就打怵啦,昨天,我一天就随出去
三份大礼,啊,差不多在同一个时间里,同时去三个地方随礼,还要连吃三顿饭,实在是去
不过来啦,怎么办,我先去第一家,媳妇去第二家,我急急忙忙吃几口饭,再跑到第三家!”
“哎哟,”见我与大表哥你来我往地频频干杯,老姑极力阻止着:“大侄啊,不能再喝
了,会喝醉的!”
“这个骚屄小子,”从天而降的新三婶一把夺过我刚刚举起来的酒杯:“别喝了,骚屄
小子,我看你又喝上听了,走!”新三婶将酒杯放置在餐桌上,将我拽起身来:“走,三婶
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休息,醒醒酒,过一会,你三叔还要跟你喝酒呐,瞅你又醉成这个熊样,
怎么跟你三叔喝啊!”
“哦哟,”我站起身来,佯装着沉醉,身子故意往新三婶的身体上贴靠,新三婶挽住我
的手臂:“走,骚屄小子,跟三婶走!”
天空渐渐地黑沉下来,新三婶拉着我的手,嘟嘟哝哝地绕过一张张混乱不堪的餐桌,推
搡开蚂蚁涌动般的人群,又踏上摆满锅盆的缓台,七扭八拐,终于将我引领进一间幽暗的小
房间里。一阵怡人的微风缓缓吹拂而来,我的头脑顿然清爽了许多,耳畔的嘈杂声,也全然
消尽,望着静寂的小屋,望着铺陈着凉席的小土炕,望着丰满的、骚浪的新三婶,我心中空
前地喜悦起来:“啊,三婶!”我伸出双臂,忘情地抱住新三婶肉墩墩的肥腰,同时,张开
喷着酒气的大嘴,不顾一切地狂吻起来,新三婶那热滚滚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体上,一
只手咚地揪住我的胯间的裤子:“啊,骚屄小子,你让三婶好想啊!”
哧——,嘣——,咣——,哧——,嘣——,咣——,窗外传来震耳的巨响声,我慌忙
松开新三婶,色迷迷的醉眼溜向窗外,只见我与新三婶畸爱的结晶——张伟,领着几个小伙
伴,嘻嘻哈哈地爬上楼顶,饶有兴致地燃放起礼花,将庆典活动推向最高潮。
哧——,嘣——,咣——,哧——,嘣——,咣——,顿时,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响彻云
宵,向故乡小镇的人们宣告这栋非凡的建筑物,大功造成;流星般的焰火肆无忌惮地划破宁
静的夜空,向苍茫的宇宙发出可笑的示威;呛人的烟雾四处弥漫,非常讨厌地笼罩住凌乱的
院落,使我本来就极为烦燥的心境,愈加烦燥起来。
“噢——唔,快来看啊,放焰火喽!”
人们从四面八方蜂涌而至,挤满了院落和道路,交通被迫中断。心急火燎的司机气急败
坏的按着喇叭,久久不肯放开,尽管他知道这么做是无济于事,却依然死死地按着、接着,
仿佛要跟爆竹比赛。
咚——,咣——,一颗手榴弹般硕大的双响突然偏离了方向,一头撞到巨大的彩球上,
“嘭——”
的一声,无辜的彩球登时粉身碎骨,一股股剌鼻的焦糊味,从窗缝溜将进来,扑入我的
鼻息。
“哇,好呛人啊!”我不禁捂住面庞。
“嘻嘻,骚屄小子!”早已按奈不住的新三婶,伸出有力的手臂,将我推向小土炕,毫
无准备的我,一屁股瘫倒下来。
咕——,咚——,咚——,咣——,……
咕咚一声,毫无心理准备的我,被新三婶咚的一声,推倒在暖洋洋的小土炕上,旋即,
新三婶一边淫荡无比地浪笑着,一边将那堆健康的、熟透的、绵软的、骚气横泛的肥肉,重
重地压迫而来。
“哈,骚屄小子,老娘,压死你!唔——哇,唔——哇,”
新三婶那堆肥肉一边揉搓着我的身体,一边张开嘴巴,挂满津液的口唇,尤如一对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