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林红懒洋洋地坐将起
来,一把抱住布娃娃,表情与我一样,假惺惺地拍打着:“哦,哦,哦,睡觉喽,妈拍小孩
睡大觉喽!哦,哦,……”见杨姨已经走进厕所,我慢慢地转过身来,冲着面色潮红的林红
挤了挤眼睛,散发着淫液气味的手指尖挑衅似地在林红的眼前晃来晃去。林红见状,深深地
呼吸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顽皮地眨巴着,默默地冲我吐着红灿灿的薄舌头:“哟──,哟
──,哟──,……”林红一边冲我可笑地哟──,哟──着,一边挑逗似地叉开大腿,露
出那个刚刚被我抠挖得一塌糊涂的小便,然后,得意忘形地盯着我,那滑稽的神情,似乎在
问我:嘿嘿,妈妈出来了,你还敢摸我么?
我瞅着林红,先是挤眉弄眼一番,然后,悄悄地爬到她的双腿之间,无所顾岂地撩起了
林红的小内裤。可是,我正欲将手指再度插探进她的小便里,突然,房门处传来杨姨那熟悉
的、墩实而又快捷的脚步,林红啪地抽打一下我的手掌,慌忙闭合上放浪的双腿,非常狡猾
地将怀里的布娃娃啪地一声抛到床角处:
“没意思,咱们不玩过家家啦,换个样吧,”
“那,你说吧,玩什么?”我将手指放到鼻孔下深深地嗅闻着,林红冲我嘿嘿一笑,将
我的手指推向一旁:“嘿嘿,羞,羞,羞,”林红一边继续悄声讥笑着我,一边从抽屉里拽
出一个纸盒子:“陆陆,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新积木,你会摆么?”
“会,”我接过积木盒,哗啦一声倾倒在床面上,我将图纸展开来,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便认真地、一块一块地摆弄起来,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就是不能成功地摆出一个完整的
图案来,林红小嘴一撇
“笨蛋,”说完,她将我的手推到一边,纤细的小手非常灵巧地抓起积木块,三下两下
便拼摆出一幅令我赏心悦目的花图案来,林红得意洋洋地望着我:“嘻嘻,怎么样,你会么?
笨蛋!”
“不玩了,”受到数落的我,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来,见我欲走,林红急忙堆起笑脸:
“陆陆,别走,别走,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笑的,假的,你不笨,我再也不说你笨蛋了,还
不行么,来,咱们玩上学,我当老师!我教你读书写字!”
除了喜欢让我摸抠她的小便,林红最为热衷的事情,便是用她新学来的文化知识,或者
是新的游戏技巧,来捉弄我,羞辱我,从而获得一种满足,一种女孩子特有的,虚荣心的满
足。然而,自恃比我见多识广,知识丰富的林红,也有她非常难堪的时候。记得那是一个寒
冷的冬天,我不听林红的劝阻,极其任性地爬到阳台上,林红只好也跟了上去,见我欲将手
掌放到挂满白霜的铁栏杆上,林红立刻惊呼起来
“陆陆,别,别,别抓铁管子,”
“为什么,”我茫然地问道,林红凑到铁栏杆旁:“这上面都是霜,手一放上去,遇到
热气,就会变成冰的,把你的手粘在铁栏杆上面,就再也拿不下来啦!”
“是吗,”我不解地问道。
“真的,不信!”说着说着,林红竟然令我无比困惑地吐出舌尖,小心奕奕地刮划起白
霜累累的铁栏杆。
“啊──,”林红突然惨叫起来,我定睛一看,吓得差点没从阳台上蹦到楼下去,只见
林红的小舌头紧紧粘贴在冷冰冰的铁栏杆上,她痛苦不堪地呻吟着,秀美的眼眶里擒着绝望
的泪水:“啊──,啊──,啊──,呜──,呜──,呜──,……”
因过于恐惧,林红双腿一软,咕咚一声,瘫倒在阳台上,痛苦万状地用双手死死地捂住
可怜的小嘴巴,埋着头嘤嘤嘤地痛哭起来,我非常同情地蹲下身去:“林红,你还疼不疼,
……”
“呜──,”林红扬起秀脸,张开了小嘴巴:“呜,陆陆,你帮我看看,我的舌头还在
不在啊!呜──,……”
我扒开林红的嘴唇认真地瞅了瞅:“林红,在,你的舌头还在,就是有点红了,好像粘
掉一层皮!”
“啊──,”听到我的话,林红先是现出一丝喜色,当听到舌头粘掉一层皮时,林红惊
赅地望了望泛着血色的铁栏杆,顿时嚎滔大哭起来,两条美腿气急败坏地乱蹬乱踹着:“啊
──,啊──,啊──,……”
“寻思什么呐,”林红已经将小黑板摆到墙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她不知从
哪里弄来一副破眼镜,极其可笑地挂在小耳朵上,手里握着那把给我传递信息的钢板尺,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