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一下子就被时秋夜覆压在了座位上,他醇厚的气息将她笼罩,让她脑袋更加昏沉,不能思考。
她生涩的反应绝对是此刻最好的催化剂,令他为之疯狂。
狭窄的车内,温度越来越高。
“慢一点。”苏璃闭着眼,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滋味如同蛊惑一般令她不知所措。
“恩。”他隐忍的眼角都有些猩红,却在下一刻,推起她衣服的双手,猛地僵住!
只见她白皙的腰身上,人鱼线朦胧地延伸,然而,那一条刺目的疤痕,却如丑陋的蜈蚣横亘在她的小腹上。
她就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这么美,却受了伤。
时秋夜黑眸染上复杂的神色,抬眼盯着苏璃绯红的小脸,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刚到燕城时,听到的那个传闻一遍遍撞击着他的大脑。
“你说苏璃?年氏那个未婚先孕的苏璃?”
“是啊,人家为了上位,可是在玩出事之后立刻就出国堕胎去了,可怜那孩子一条生命,都不足三个月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女人,简直就人鬼不如!”
……
他一直以为那些不过是竞争对手为了败坏她的名声,而编造的绯闻,人云亦云而已。
况且,就算都是真的,不足三个月就堕胎,伤口怎么会开在腹部?还是这么长的一条伤疤!
“怎么会这样?”时秋夜浑身冰凉,轻轻抚上那条疤,指尖不可遏制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的!”
五年前那一夜迷乱后,她怀孕了?
她有了他的孩子……
苏璃似乎又昏睡了过去。
时秋夜抬起身,双手捧着她的脸,一点点抚过她的眉眼、鼻尖、双唇,将她的容颜寸寸印入心底。
脑中猛然闪过那晚在uda,他差点蛮横地将她占为己有时,她嘶声力竭喊出的话:“时秋夜,你想怎么对我负责?你拿什么对我负责!”
他顷刻大悟。
是啊,如果谣传都是真的,他确实倾尽一切都无法对她负责。
她曾为他怀过一个孩子啊!
别说是窃取暴君,设计他加入战局,就算她要杀了他,都不为过。
时秋夜沉重地闭上眼,他突然懂了她这几日对他所做的一切,她的接近,她的抗拒,她的期待,她的矛盾。
一切缘由,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可是孩子死了,这个心结,似乎永远也解不开了。
时秋夜抿唇,替苏璃整理好衣服,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怀里,轻柔地拥住她。
车内摇滚音乐依然聒噪,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刚才的燃情相拥不过是一场幻梦。
时秋夜眼中流淌过内疚与心疼,良久下了车,沉声道:“帮我定位一下,这一带最近的冷冻仓库在哪?”
“啊?”凌鸿轩不知道他俩怎么停了,却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疲惫,察觉不对劲,忙道,“稍等,我这就去查,这里是工业区,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时秋夜回身,凝望着车窗内苏璃的侧脸。
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的她,那么柔弱,那么惧怕,疼了会哭,痛了会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