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标间
结束后,温想被虞闻抱去浴室泡澡。
她不敢在裏面待太久,先洗完出来,背对着虞闻擦身体。
暖光灯柔柔拂在背部,衬得后背的皮肤冰雪玉露一般白嫩。只是这种白又被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给搅乱了,湿发迤逦,吻痕倒成了枝丫上开出的红梅,美得叫人心颤。
在她系上浴袍的时候,虞闻从浴缸裏跨了出来。
“唔……虞闻、别——”
刚穿的又被他弄湿了……
虞闻贴在她身后,声音哑哑道:“给我擦擦。”
温想转过去,拿了一条浴巾给他擦水。擦到大腿时,虞闻一把抱起她坐到盥洗臺上。
“唔……虞闻、干什么呀?”
虞闻望着她没说话。
温想怕他又来一次,明天还有培训呢……
于是她大脑飞快运转着想要转移话题。
终于被她想到了。
下午她跟虞闻说了她把醉酒蒋母送回家,蒋嘉年给她介绍了工厂的事。
“我就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啊……虞闻,你确定之前抢定曲轴是蒋嘉年做的吗?……”
她以为虞闻应该接话的,但他怎么垂着眼看起来不太关心的样子?
虞闻也不是全无回应。
他嗯了两声,随后撩起她一缕湿发缠在指尖,另一只手从腰部往上移。
“唔……虞闻……别揉……你、你不好奇吗?……”
温想按住他的手腕,眉心皱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