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看着黎东源一脸无奈的表情,轻轻的抿了抿唇,说:“怎么,为客户的死自责啊?”
黎东源:“过门本来就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我都跟她说过很多次了,我让她不要张扬,不要张扬,没想到她就是不听。”
阮澜烛:“是不听,尾款也没了。”
黎东源嘆气:“就当白来一趟吧,下次过门,得找个听话的人。”
躲在塔裏的人们战战兢兢的,再没人敢到处游走了,害怕自己看见了什么东西后发出的叫声会导致死亡。
天色逐渐暗下来,导游小姐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朋友们,今天的行程已经结束啦。”导游微笑着摇着手裏的旗帜,“请大家到楼下集合。”
没人说话,众人脸上都是死气沈沈,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回去后大家简单的吃过晚饭,便都带着疲惫之色,各自回房去休息。
程千裏抱着枕头被子去了阮澜烛他们房间,他本来是和另外两人睡一间的,但是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便想和凌久时挤一晚上。
凌久时看了一眼徐瑾:“牧屿啊,我们才刚认识就要挤一块,不合适吧。”
“挤挤呗。”程千裏道,“挤挤就熟了。”他原本想和阮澜烛挤一下,但是又怕说错话随时被他踹下去,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凌久时。
凌久时看了眼阮澜烛,阮澜烛微微点了点头后,她才道了声好。
凌久时同意了,可有人却不满了起来,小声来了句:“你不嫌他胖了啊?”
程千裏听着这话莫名其妙:“胖?我还好吧。”
凌久时:“对啊,他不胖。”
徐瑾:“……”那你昨天说我胖怎么回事?这人还能不能好了。
凌久时显然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拒绝徐瑾时候用的借口了。
徐瑾躺在床上嘟着嘴生着闷气,阮澜烛出声安慰她,说你不胖,是余凌凌的审美有问题,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徐瑾委委屈屈的表示讚同。
凌久时和程千裏缺是全程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两人的对话内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大家都有些累了,几乎都是沾枕头就着,连向来睡眠很浅的凌久时也不例外。
直到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程千裏埋怨阮澜烛说他怎么一晚上都在起夜。
“起夜?”阮澜烛,“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
凌久时疑惑:“我昨晚也听到有人走来走去的,我以为是牧屿。”
程千裏:“怎么可能是我。”
两人目光移到了屋子裏剩下的徐瑾身上,徐瑾惊慌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起床。
“那是谁在走。”程千裏脸白了。
两人正在说着,阮澜烛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床边的地上,伸手指了指:“你们自己看吧。”
凌久时和程千裏弹出身子,看到了阮澜烛说的东西。只见他们的床边的木制地板上,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血脚印,这些手印从地板蔓延到墻壁,看起来渗人至极。
“卧槽!!!”程千裏终于没忍住,又像只惨叫鸡一样惨叫,吵的凌久时脑壳疼,连带着觉得这画面都没那么恐怖了。
“凌久时说,“既然它没想要杀我,说明它没想要我的命。”
程千裏嘆气:“还好我昨天晚上没爬起来看谁在走路。”
没精打采的吃完早饭后,那个导游又准时出现了。
她道:“今天我们参观的是本地的展馆,是本地最漂亮古朴的建筑,曾经十分繁荣,后来因为多种覆杂的原因渐渐废弃,不过与此同时,因为人类活动的减少,这个村落还保留着当初最原本的面貌。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凌久时便皱了皱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当然耳熟了。”蒙钰正巧在她的旁边,不咸不淡的来了句,“她第一天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凌久时:“……”
“不会一天展馆,一天瞭望臺的循环?”队伍裏有人嘀咕道。
黎东源:“没找到钥匙之前,估计会一直重覆。”
第二次来到展馆面前,凌久时他们一屋四个没有急着进去,先站在外面观察一下展馆的外貌。
“这展馆的建筑挺奇特呀。”观察了一圈之后,作为设计师的凌久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都是圆形的?”
“你们看到圆形想起了什么?”阮澜烛问。
片刻的沈默后,凌久时和程千裏给出了同样的答案:“鼓。”
阮澜烛:“既然鼓声是从楼上传来的,我们得上去,去屋顶看看情况。”
凌久时:“上面都是骨头,上次我不是被人推下来了么。上去太危险了。”
阮澜烛看了他一眼:“不承担点风险,怎么活命。”
也对,凌久时心中微嘆,甩开了心底的犹豫,对阮澜烛轻声说:“那我去吧,你这身体刚好,大病初愈的,也不能随意乱动,况且后面还有好几扇门呢,总不能以后每扇门都靠你吧。”
阮澜烛听到凌久时的话,
安静片刻后,
手指了指程千裏说:“你陪她一起上去。”
程千裏乖乖的哦了声,居然没有反驳。
倒是徐瑾欲言又止:“我……”
凌久时:“怎么了?”
徐瑾摇摇头:“没什么,这裏好可怕,要赶紧离开才好。”
阮澜烛:“你呢,如果提不出建设性意见,我建议你别提。还是老规矩,待在这。”
说完,他们三人走向之前的那个木头搭起来的平臺。
徐瑾站在原地,望着凌久时的背影,呢喃了一句:“阿辉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