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老太太笑了笑说,“用到了该用的人身上。”
阮澜烛:“那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妹妹会杀了姐姐吗?”
老太太看了看远处的凌久时,道:“因为他。以前村子裏啊,生活挺好的,那年来了个小伙子,叫阿辉,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妹妹喜欢上了阿辉,像阿辉表白,可是被阿辉拒绝了,他喜欢姐姐,为了从姐姐手裏抢走爱人,妹妹使用了各种手段,但阿辉依然爱着姐姐。后来妹妹不知道从哪裏听来了一个传说,用人皮做成鼓,敲响可以超越生死,实现愿望。后来妹妹消失了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这三年不见,妹妹不知道从哪裏学会了做人皮鼓,她用自己的人皮做了一面鼓,还残忍地剥下了姐姐的人皮穿在自己身上,她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了鼓槌,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和阿辉在一起……”
阮澜烛:“所以徐瑾身上的皮就是姐姐的,而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就是瞭望臺上的那面鼓。那阿辉呢?”
老太太嘆气:“死了。即便妹妹变成了姐姐,阿辉也不爱她,就算姐姐没了人皮,阿辉还依然爱着姐姐啊。”
程千裏恨得牙痒痒:“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简直是惨无人道。”
老太太继续说道:“这药粉的真正效力啊,你们过会儿才会见到。”
话说另一头,凌久时跟徐瑾心不在焉的聊着,看到凌久时支支吾吾的样子,她说:“我挺喜欢这边的山水的,你喜欢吗?”
凌久时:“喜欢啊。”
徐瑾:“我也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凌久时继续心不在焉的回道:“喜欢啊。”
“真的吗!”徐瑾开心的叫起来,一下子凌久时清醒过来,赶紧摆手道:“哦,我,我是说我挺喜欢这裏的山水的。”
徐瑾拉起凌久时的手,激动地说:“那不如我们一起留在这好不好?”
还不等凌久时想接口推脱,阮澜烛和程千裏走了过来。
阮澜烛:“聊什么呢?”
凌久时看他们回来了,关心的问:“怎么样了?”
程千裏:“我们现在准备去瞭望臺。”
阮澜烛看着徐瑾说:“要一起吗?”
徐瑾礼貌地笑了笑,没说话,但看着他们三人都出发前往瞭望臺了,只能也跟了上去。
阮澜烛走到瞭望臺前,看到了黎东源,小走过黎东源身边的时候小声对他说:“帮我盯着点那个女人。”
黎东源点头:“我也觉得很奇怪,虽然是个新手,但是从来不犯错。”
说完阮澜烛三人走进了瞭望臺,当徐瑾也想跟进去的时候,黎东源一把拉住了她,说:“你就别去了,我们在下面等着,他们不会有事的。”
徐瑾看着黎东源强大的气场,也不敢反驳,顺从的点点后。
当凌久时他们走到放鼓的那一层时,走在最前面的程千裏突然吓得停住了脚步,呼喊着让凌久时和阮澜烛快来看。
他们过来一看,居然是徐瑾蹲在远处的鼓边,用手拍着鼓。
“徐瑾,”阮澜烛对她喊道,“你姐姐在找你,把你姐姐的东西还给她,别再执迷不悟了。”
徐瑾不回话,继续有节奏的拍着鼓,突然,她猛地站起来,对着他们一整怒吼,凌久时瞬间又耳鸣头晕,脑海中曾经受伤害的一幕幕不停地播放着。
徐瑾狠狠地对她说:“被剥夺,被伤害,你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
“不是。”凌久时甩着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我跟你不是同意的人。”
徐瑾:“从小她就事事压我一头,什么都是她的,宠爱也好,关註也罢,她统统都得到了。”
凌久时:“我只会珍惜我现在所拥有的,而不会去觊觎别人的,所以我们不一样。”
徐瑾笑了笑:“没关系,只要你死了,就能永远留在这儿了!”说罢就对着凌久时冲过去,准备趁她站不稳的时候把她推出窗外。
“住手!”阮澜烛拿起那面鼓对着徐瑾吼道,“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立马把这破鼓给砸啦!”
徐瑾看了阮澜烛手中的鼓一眼,嘆了口气,像烟雾一样的消失了。
阮澜烛赶紧冲过去抱住了凌久时:“凌凌,没事吧。”
凌久时定了定神,说:“我没事了。”
确认凌久时没事后,他们三人拿着鼓,赶紧离开了瞭望臺。
走到外面,看到只有黎东源一人坐在塔边,他看到阮澜烛出来了,赶紧上前说:“徐瑾不见了。”
阮澜烛此时还沈浸在差点失去凌久时的悲愤中:“你还有点什么用!怎么做老大的!”
黎东源也是理亏,无力反驳:“我刚才听见一阵刺耳的声音,我晕头转向,醒来后我就发现她不见了。”
走出瞭望臺后凌久时终于彻底醒了过来,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觉耳朵还是在嗡嗡作响:“刚才……怎么了?”
阮澜烛说:“它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凌久时:“然后呢?”
阮澜烛:“然后我和它讲了十分钟道理。”
凌久时:“……”
阮澜烛:“它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的,就走了。”
凌久时:“……你皮一下就那么开心吗?”
阮澜烛:“比你想的要开心。”
凌久时:“……好吧。”你开心就好。
黎东源在心裏苦笑,心中对于阮澜烛的身份可谓是越来越好奇——现实裏,这样的姑娘,可真是太难得了。
凌久时:“徐瑾呢?”
阮澜烛娇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她呢,她藏不住了,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