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裏的怪物杀人,需要一定的禁忌条件。”小柯解释,“过门人一旦犯规了,触发了这些禁忌,就会引来怪物,反之,不犯规,暂时安全。”
大伙感嘆道:“那我们就不触犯这些禁忌呗!”
凌久时无话可说。她正跟着人往下走,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问道:“等等,我刚在二楼的时候,好像听到三楼有个女人在哭……”她环顾四周,确定这裏几个人中就小柯一个姑娘,看她冷静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嚎啕大哭的人。
“有女人在哭?”小柯问道,“可我们都没听到啊,你听错了吧。”
凌久时:“……好吧。”
一楼的早饭已经做好了摆放在桌子上。做饭的是村裏的村民,他们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凌久时吃了早饭之后,跟他们借了几件厚实的衣服,顺便打听了一下村子裏的事。
凌久时想了想句:“你们村裏的井都是打在院子的中央吗?”
不知道是不是凌久时的错觉,在她提出井这个字的时候,那村民的表情好像变得紧张了很多,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点点头,说了声对,转身就走了。
凌久时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没理出什么头绪,于是决定先把衣服给阮白洁送去,再说其他的。
她进屋子的时候,阮白洁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她进来了,轻哼了一声:“你好慢哦。”
凌久时把借来的衣服递给她:“起来吧,一楼有早饭。”
阮白洁嗯了声。
凌久时说:“我出去等你。”
“等等。”阮白洁突然叫住了凌久时,“你的头顶上是什么东西?”
“什么?”凌久时莫名其妙。
阮白洁冲着她招了招手,凌久时便靠近了她。
“怎么全是红色的……”阮白洁伸手在凌久时脑袋上一摸,随后将手掌心翻转了过来给她看,“这是什么东西?”
凌久时一看到阮白洁手裏的东西就感觉不太妙,因为阮白洁手裏的很像是冻硬的血液。
凌久时赶紧进了厕所,果然如阮白洁所言,她的头发上全是一些冰渣,这些冰渣都是暗红色,在头发裏一时间也看不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的。
“我靠!”凌久时低骂了句,赶紧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这越擦越触目惊心,一条毛巾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可她头发还没擦干凈。
换了身厚衣服的阮白洁走过来,开玩笑的说:“还好这玩意儿不是绿色的。”
凌久时:“……你见过绿色的血?”
阮白洁道:“什么,这是血啊?”
凌久时嘆了口气,简单的把三楼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当她说到三楼平臺栏桿旁死人了的时候,阮白洁又哭了起来,说久时,我好害怕啊,会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啊?
到底是个漂亮的姑娘,哭的这么惨,让人心有不忍。
凌久时上前安慰,阮白洁准备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的时候,突然问了句:“久时,你多高啊?”
凌久时:“……一米七五。”
“哦。”阮白洁说,“比我还矮呢。”
凌久时:“……”靠,委屈你了啊。
凌久时转身一边处理自己的头发,一边想着这些血都是从哪裏弄出来的。最后她有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不会是平臺顶棚上……滴下来的吧?
“我想再去三楼看看。”凌久时说,“你先去大厅吃饭吧。”
“一个人去吗?”阮白洁说,“我们一起吧。”
“你不害怕吗?”凌久时狐疑道,阮白洁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
“这不是有你在吗?”阮白洁拨了拨耳畔的青丝,展露出温柔的笑容,“你在,我怕什么呢。”
凌久时心想,你可真把我当“爷们”用啊,不过想想也对啊,毕竟从昨晚来看,你跑的比我还快。
于是两人沿着走廊又去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