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无奈:“好吧。”她看了眼厨房,刚好看到凌久时站在裏面低头系围裙,“你倒是有口服。”
阮澜烛:“希望你也有。”
白铭笑了笑,没说话,走了。
白铭和阮澜烛达成共识之后,梁米叶就搬来了黑曜石。
“合作愉快,阮先生。”梁米叶对着阮澜烛伸出手。
阮澜烛和她的手握了握:“梁小姐。坐,我们一会开始练习。”
凌久时疑惑:“练习?练习什么?”
阮澜烛:“桌游。”
第十扇门的纸条上,只写着两个字:箱女。
这是一款恐怖主题的桌面游戏,是扮演人类的玩家,和扮演箱女的玩家进行对抗。
箱女的背景故事是:箱女的头发因为长期进入血液与灵魂,为了摆脱女人,它蛊惑男人将女人杀死并分尸,但头发并没有获得自由,它与那些尸块被男人分装在了房子裏的多个盒子中。从那以后,它便一直等待开启盒子的人。据说每每到了深夜,都能从女人家裏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后来有人根据这个故事设计了一款桌面游戏。而玩家扮演的,则是误入箱女所在洋房的路人,他们必须找到合适的方法,从洋房裏面逃离出去,不然面对的就是死亡。
阮澜烛解释了一下这个游戏的玩法:其实就是开盒子,游戏裏的每间屋子裏都放着盒子,裏面可能出现发女尸体的各个部位和一些道具,道具可以对发女差生克制的效果,如果开出身体部位,意味着发女某方面的能力觉醒。玩家可以选择打开盒子,但如果盒子裏面出现的是发女,并且会变成箱人,和箱女一起祸害剩下的幸存者。
凌久时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类型的桌游,她道:“那进去之后是要玩这个游戏?”
“不一定。”阮澜烛低着头看着手裏的游戏卡片,“这游戏肯定会发生变化,但是是什么变化,就不确定了。”
旁边坐着的梁米叶说:“阮澜烛,你介意说一下,你之前在第十扇门裏面遇到的事情吗?”
阮澜烛抬眸看了梁米叶一眼,说:“我之前过的第十扇门也是个游戏。”
“什么游戏?”梁米叶问。
“四角游戏。”阮澜烛说,“很普通的恐怖游戏。”
凌久时沈默,毫无疑问,这种在现实世界裏很普通的恐怖游戏,放到门裏面肯定是非常致命的。
“您是怎么出来的?”梁米叶问。
“当然是把游戏玩完。”阮澜烛的手指微微一动,他淡淡道,“只要结束了,就能出来。”
“哦。”梁米叶道,“那我们有这线索,应该还算简单。”
“哪有那么简单。”阮澜烛懒懒地说了句。
的确不简单,这些东西都藏在箱子裏面,而想要找到这些东西,就必须得开箱子,然而每个箱子裏面藏的却不一定是道具,也有可能是扭曲恐怖的箱女。
“嗯。”梁米叶说,“但总有法子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正好轮到凌久时的回合,她选了个卧室裏的箱子,刚翻开那张箱子的卡片,就看到卡片的背面出现了箱女的图案。
箱女瞪着那双黑色的眼睛,朝着她伸出了手,身体占满了整个小小的木箱,凌久时把卡片盖了回去,无奈地说:“好了,我变成箱人了。”
阮澜烛把凌久时的人物收了,给了她一张代表箱人的卡片。
这个游戏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当然也存在技巧,随便开箱子肯定是行不通的,得利用游戏裏面一些比较重要的道具。
这游戏至少需要四人,三人扮演人类,一人扮演箱女。
因为缺人,阮澜烛把程一榭叫过来扮演箱女,玩了几局之后,梁米叶感嘆说这游戏的重点是不是箱女的智商?如果箱女够聪明,人类够倒霉,那恐怕很难从裏面逃出来。
程一榭显然是个合适的箱女,凌久时被他阴了好几次后,终于学乖了,不敢再乱开箱子,等确定程一榭的的确确不在自己所在的房间裏时,才敢打开箱子看看裏面的东西。
不过这样一来,游戏进度就慢了很多。
剩下的一个多月裏,几人都在玩这个游戏,熟练度提高后,也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技巧:箱子不能随便开,如果一味的凭借运气,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最好的方法是在游戏初期使用几个道具,来判定箱女到底在哪裏,之后再进行开箱。
当然,这个游戏的运气成分也很重要,因为如果他们运气不好,始终没办法找到关键道具,那盲目开箱,反而是不断的帮箱女开出新的技能,而箱女的技能越多,杀人的方式就越简单。
白铭偶尔也会来黑曜石陪着他们玩几把,看着游戏桌面撑着下巴笑:“我要是箱女,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阮澜烛没说话。
梁米叶倒是来了句:“老大你也太自信了。”
白铭道:“不是我自信,是这个游戏存在一个巨大的漏洞。”
“我知道。”梁米叶知道白铭在说什么,“但都是过了第九扇门的人了,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么萌新。”能到第十扇门,哪个不是人精?
这游戏最怕的就是猪队友,乱开一通,不但可能给箱女开出全技能,还会变成箱人增加游戏难度。
他们过门的时间差不多是在一月份,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梁米叶说:“我今年要提前回爸妈那裏过年。”
凌久时道:“等出来之后再回去也不晚吧。”
梁米叶却是笑了:“你不会不知道第十扇门的生存率吧?”
凌久时道:“我知道。”连阮澜烛都觉得困难的门,肯定不会是什么轻松的场面。
“所以我有点担心自己这个年怕是过不了。”梁米叶说,“那你不担心吗?”
凌久时道:“我担心啊。”
梁米叶道:“可你这个表情不像是在担心。”
凌久时莫名其妙:“那要怎么才算是担心?”
梁米叶沈默片刻,嘆气:“你们黑曜石的人,果然个个都是天赋异禀。”
凌久时:“……”有吗?
箱女这游戏没有什么太多的背景,只是一个单纯的桌游而已,玩了一个月,他们把能吃透的都吃透了,剩下的就只是进门后的随机应变了。
因为是高级门,梁米叶已经可以准确的预测出进门的时间了,她说是在一月十三号的晚上七点,于是凌久时和阮澜烛都开始准备要带进去的东西。
进门前几天,别墅裏面的人一起聚了个餐,卢艷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凌久时还喝了点酒。
程千裏说:“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回来啊。”
“会的。”凌久时拍拍他的脑袋,“你也要努力呀。”
程千裏嘟囔道:“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的……”
众人都沈默下来没接茬,然后生硬的岔开了话题。看来整个别墅裏的人对于程千裏的智商还是有了默契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