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居然意外的顺利。
……
“别掐什么?后面是哪裏?要什么?”
似曾相识的对话……
姜影流赌气转过脸不搭理他,余西辞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姜影流被逼得眼睛都红了,于是干脆一鼓作气,把他想听的和可能会想听的全都说了出来。
……
他上前去亲吻着还未完全平息的姜影流,听着对方无意识的哼哼唧唧,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小流,快去洗澡。”余西辞收拾好房间,看着裹着被子卷成春卷儿的姜影流,无奈地喊道,“已经一点了,明天迟到又得被骂了。”
姜影流依旧缩在被子裏一动不动,余西辞只好亲自过去给他拽起来,没成想刚碰到被子,姜·春卷儿·影流就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了另一边去。
余西辞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干啥呢?”
姜影流不作声,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余西辞一不做二不休跳上床一把禁锢住他:“滚什么呢,在裏边儿不闷得慌啊?快出来。”
说着,伸手就要去扒姜影流,身下的人不停挣扎,奈何自己把自己锁住,再挣扎也不过是滚来滚去,余西辞三两下就把姜影流的脑袋从被窝给挖了出来。
“唔?”姜影流发现自己露头,立马就想往回钻,被余西辞眼疾手快地按住不给动。
“看你还乱动!”余西辞压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突然一楞,有些语塞,“你……”
姜影流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余西辞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害羞了。身下人羞到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余西辞觉得可爱极了,情不自禁低下头想要亲亲他,就在快要碰到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余西辞顿了顿,没理,想亲完再说,但是姜影流小声地催促他去接电话,于是余西辞在先亲亲还是先接电话之间纠结。见他半天没反应,姜影流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一会儿再亲,你先去接电话。”
余西辞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下了床。
来电显示上是黄曲,余西辞接起电话没好气道:“你最好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不然明天少不了一顿揍。”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阵,然后传出了黄曲的声音:“那什么……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当我没打过?”
余西辞:“……你到底说不说。”
“啊哈哈,就是打姜哥电话他关机了,我寻思你俩住得近,想让你转告一下……”
余西辞忍住骂人的冲动咬牙道:“再说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家抽你。”
“老班大半夜在群裏发了个通知说明天校长亲自在门口抓迟到想提醒一下你俩明天别迟到了最近就你俩迟到得最勤好了我说完了晚安余哥。”黄曲一口气说完整句话立马挂掉了电话。
余西辞:……6
姜影流见他抓着手机半天没说话也没放下,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余西辞没回话,只见他放下手机抬头望着天花板,半晌后,幽幽道:“黄曲家住哪儿?”
以为出事儿了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姜影流:????
第二天,两人踩着点进了教室,黄曲怼了怼一旁的钱平乐道:“你看,提醒一下就没迟到了吧。”
钱平乐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很是无语道:“你要是没挨打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刚刚余西辞一进教室就往这边走来,黄曲刚想打个招呼就被余西辞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
“谁知道他还真打啊!”黄曲抱头委屈道,“万一给我聪明伶俐的小脑袋瓜给拍傻了怎么办。”
“……来,我看看。”钱平乐掰开他的手查看刚刚被打的地方:“还行,没肿。”
“可是疼啊。”黄曲顺势搂住钱平乐撒娇道,“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钱平乐赶紧挣脱道:“我靠,你註意一下场合好不好?这是教室!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好嘛。”黄曲一脸忧伤地趴在了桌子上,“先是被好朋友揍,后是被对象嫌弃,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放过我吧……”
钱平乐:……
姜影流:……
余西辞:……打傻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钱平乐一巴掌拍了过去,正好拍在刚刚余西辞打过的地方,黄曲瞬间直起身,捂住头哀嚎一声,愤愤地看着钱平乐。
钱平乐讪笑道:“呃……我没註意,下次换个地方。”
“下次?!你还想打我?你个恶毒的男人,你要谋杀亲夫……”
话还没说完就被钱平乐捂住了嘴,威胁道:“再说一句我立马让你原地升天。”
黄曲老实地点点头,并且伸出舌头在钱平乐手心舔了一口。钱平乐猛地收回手,刚想骂他几句,老师就进来了,他只好作罢,让黄曲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