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生舔了舔唇,问几人,“你们知道祁氙这两天为什么没来吗?”说着还把目光停留在白箫身上,白箫却把註意力放在酒鬼上,对祁氙的事没有丝毫起伏,诚实的说,“不知道。”
几人仿佛都不相信,看着他。
白箫抬头对上了他们的目光,摇了摇头,“真不是我,我没那么闲。”
看着白箫那副样子,他们才确定,真的不是白箫。
高铭生拍了一下桌子,激愤地说“嗨,管他谁呢,打得好,最好让我永远看不到他!”
聊着聊着,天色已经够暗了,几人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决定回到各自寝室,三人走的时候,还帮白箫收拾了一下,白箫看着苏玉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不省人事了,他去把苏玉的外套拿走的时候看到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磕伤,白箫皱着眉,把他的袖子撸了上去,一大片都青了。
他又找了找其他地方,有一些小伤,但问题都不大,白箫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拭去了眼泪起身看了看苏玉。
白箫决定把自己的床让给这个酒鬼,还好这个酒鬼不耍酒疯,否则他也招架不住。
酒鬼翻了个身,丝毫不知道白箫在想些什么,白箫收拾好后,就去了上铺,在白箫爬上去的时候,两次弄到了脚腕,白箫丝毫不敢动,缓了一会才敢往上爬,历时三分钟,白箫才成功的到达上铺,白箫躺在那,周围环绕着薄荷的清香,是苏玉沐浴露的味道,白箫有一次弄错了,错用了苏玉的沐浴露。
等白箫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酒鬼坐在书桌上写着那几十张卷子,并没有註意到自己醒了,白箫想着自己该怎么下来,苏玉也註意到他了,抬手把他抱了下来,“你昨晚应该把我叫醒的。”苏玉看了一眼白箫的脚腕。
白箫倒觉得多大点事啊,自己会和一个酒鬼计较?等白箫洗漱回来,苏玉让白箫坐在床上,自己给他上药。
苏玉抬起白箫的脚,白箫本来就白,加上那红不红紫不紫的伤口看着很严重,他喷上药,小心翼翼的揉,丝毫不敢用力,白箫忍不住了“用点力好不好,要不然我的脚该怎么好啊。”苏玉听话的用力,白箫嘶了一声,苏玉又不敢动了。
白箫丝毫不信邪,“用力,给我使劲的揉,知道什么叫以毒攻毒不,这个道理还是我妈...”教我的。说到这的时候,白箫不在往下说,苏玉也还是照着比原来稍微用力一些揉的。
过了一会,苏玉放开白箫,白箫拉住苏玉,“对了,你要和我回去吗,这几天我不住宿。”苏玉楞了一下,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同意了白箫的想法。
“苏玉。”白箫叫住了他,苏玉听到白箫叫他,下意识回了一句“我在。”但又觉得不对,白箫这么正经的叫他,有些诧异。
“下次打架别不带我了。”白箫看着他说,他感觉泪水在眼裏打转,忍着好难受啊,所以眼泪就掉下来了。
苏玉反应过来白箫在说什么,笑了,抬头看着他“知道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