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苏玉摇了摇头,“你们尽力了。”
等白箫带着苏氢夫妇进来就看见苏玉泪流满面的对苏爷爷说“骗人是小狗的,他们都来了,你不起来看看嘛。”苏玉又说了好多好多,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回应。
柳林看到这一幕不仅埋怨自己,被苏氢抱在怀裏,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当初就应该让爸和咱们一起走的,都怨我。”苏氢轻声安慰,但白箫并没有听清楚说了什么。
白箫默默的走了出去,最后也没忍住哭了出来。
走廊空荡荡的,但哭声不断,可能是感动了上天,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玉在收拾遗物的时候在枕头下找到了一张照片,和邮票差不多大,不是现在可以拍出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女人笑容很灿烂,毫不夸张的说,她是苏玉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他把照片翻了过来,后面竖着写了三个字--林思生,苏玉认出这是苏爷爷的字迹,下面写着一句话。
苏玉看见之后,笑了,这是三天他第一次笑,不可置否,苏启山很爱林思生,他也遵守诺言,一直爱着林思生,从没变过。
这张照片夹在了苏爷爷那本日记裏,包括那只钢笔都被苏玉放在了一个盒子裏,放了起来。
他在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裏找到了许多围巾,有大的小的,数过才知道,苏启山每年都在给他织围巾,他从没有食言过。